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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东皇太一坐镇中央,掌控天庭律令,而像烈穹这样的边军将领,则常年在外抵御外敌、镇压异动。两者目标一致,手段却不同。
一个重权统御,一个重实效战力。
“将军觉得,我能做什么?”我问。
“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直言,“你还太弱。但你有机会变强。只要你愿意站在该站的位置。”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左肩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筋骨。刚才比试时强行运功,已经让经脉受损,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但他没提让我立刻效力,也没逼我立誓效忠。这说明他对我仍有保留,但也确实有意拉拢。
“我知道南荒有些部落被拒之门外。”我忽然说,“他们天赋不差,只是没有背景。将军既然惜才,为何不替他们说话?”
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没试过?上个月我举荐七个觉醒者入台修行,名单送到天庭,七个人全被驳回。理由是‘血脉未纯,恐生祸乱’。”
他语气冷了下来:“纯?谁一开始就是纯的?我们都是从厮杀里活下来的。可有些人坐在高处,只看得见规矩,看不见人心。”
我点头:“所以将军今日选我,也是在打他们的脸?”
“算是。”他直视我,“你赢了不该赢的人,用了不该有的技法。你身上有谜团,但你没逃,也没求饶。这种人,值得给一次机会。”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回去吧。盛会还没结束,你继续参与。但记住一点——”他声音沉下,“接下来几天,别单独行动。有人盯你,我也在看你。你若走错一步,我不救第二次。”
我抱拳:“明白。”
转身走向门口时,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背上。守卫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吹得灯焰摇晃。
走出偏殿,外面的鼓乐声重新涌入耳朵。人群依旧喧闹,火把照亮整个天妖台。远处的试炼场还在进行下一轮比拼,有人腾空而起,法术炸开一片光浪。
我沿着回廊往人群边缘走,脚步放得很稳。
袖中的赤鳞护心镜贴着皮肤,持续发烫。不是警报,更像是某种回应。它和玉简之间似乎产生了联系,一种细微的震动在两者之间来回传递。
我停下脚步,靠在柱子边,悄悄把两样东西并在一起。
震动更明显了。
这不是巧合。
玉简之前从未对任何法宝产生反应。它只在关键节点发热,提示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