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染血的衣服烧掉,灰烬吹散。
然后我去了第一个摊位。
是个卖符纸的老妖,上次我就是在他这里打听商人消息的。他坐在灯下打盹,听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
“是你?”他认出我了,“你还活着?”
我没回答,只说:“那个红袍客人呢?”
老妖摇头。“三日前就走了。走得很急,连账都没结清。”
“去哪儿了?”
“北荒。他说是回老巢。”
“他还提过别的吗?”
老妖想了想,“提过一句‘九日钟鸣’。我不懂什么意思,问他也不说。”
我谢了他,转身离开。
第二家是药材铺,老板是个独眼女妖。她记得商人来买过一种叫“断魂草”的毒药,用来掩盖气息。
“他问我要能遮掩神识追踪的东西。”她说,“我还以为他是躲仇家。”
“有没有留下落脚的地方?”
“没有。这种人不会留。”
我点头,走出铺子。
第三家、第四家……没人知道更多。有人说看见他雇了飞舟,往北边去了。有人说他在城门口跟守卫吵了一架,差点动手。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我站在街心的石灯下,风吹得灯焰晃动。袖子里的玉简还在,温润的触感贴着手臂。这是系统奖励的,能无声传信百里。
可我现在不知道该传给谁。
任务是取回遗落之物。可禁地里没有东西能拿。只有那幅壁画,还有岩壁上抠出来的字。难道所谓的“遗落”,是指那段文字?
而商人,在我被困之前就走了。他早就知道封印会启动。
我越想越冷。
我不是完成任务的人,我是触发封印的钥匙。
他让我进去,不是为了取东西,是为了激活那个阵法。壁画里的九个太阳、巨钟、血座……那些画面不是历史,是预言,还是某种仪式的准备?
我握紧玉简,指节发白。
现在不能动。街上巡逻的妖兵比平时多,几个角落都有暗哨。我受了伤,灵气没满,打不过任何人。
我转入一条偏巷,在角落坐下。背靠着墙,闭上眼,开始调息。
伤口还在疼,但能忍。我运转风行诀,把气息压到最低。金刚护体诀的余效还在,帮我挡住一部分寒气。
我想起系统最后那道题。反向共振是对的,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答案?是不是说明,封印的设计者,本就允许有人从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