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太一所在的地方。整个妖族权力的核心。能进去一趟,意味着有机会接触最高层的情报,甚至……改变处境。
但这代价可能很大。
我看着那块黑玉牌,又看向灰袍人。他站在原地,不动,也不催促。仿佛等多久都无所谓。
我知道这是个选择。接了,可能死。不接,也许能活,但永远只能躲在暗处,看别人掌控局势。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干涩。
“怎么确认任务内容?”
灰袍人抬起手,指尖轻点自己眉心。一道黑光从中射出,直奔我而来。
我本能想躲,但身体没动。那道光太快,而且——系统没有阻止。
黑光没入我眉心的瞬间,脑袋像是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一阵刺痛过后,一段信息沉入识海。
不是文字,也不是画面,而是一种感觉。像是有人在我脑子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只要我想,就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它告诉我方向,告诉我界限,告诉我不能碰的东西。
任务已经绑定。
我抬手摸了摸眉心,那里还有些发烫。黑玉牌消失了,但我知道它还在,藏在我的意识里。
“期限是多久?”我问。
“七日。”他说,“过期未归,印记自毁。”
我点头。七天时间,够我准备,也够我送命。
灰袍人不再多言,转身就走。他的脚步很轻,走在石板路上竟没有声音。几步之后,他人影开始变淡,像是被风吹散的烟,最后彻底不见了。
街上一切如常。叫卖的、赶路的、讨价还价的,没人发现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站在原地,手仍按着眉心。那枚印记还在跳动,像一颗不安的心脏。
我不能在这里久留。这个任务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再低调下去。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转身离开药铺屋檐,沿着窄街往南走。脚步放得很慢,不让任何人觉得异常。右手一直贴在腰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走到街角拐弯处,我停下。这里有个废弃的棚子,挂着破布帘,没人进出。我闪身进去,背靠木墙坐下。
从怀里掏出一块碎布,把左臂重新包扎。伤口还在渗血,但不多。我咬牙拧紧布条,额头冒出一层汗。
包扎完,我闭眼调息。运转风行诀,把体内乱窜的灵气一点点理顺。刚才那一道黑光进入识海,让我的神识有些紊乱,需要恢复。
片刻后,我睁开眼,心里开始盘算。
首先,得弄清楚“旧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