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漫过东郊医院的红砖墙,斑驳红漆染成暖橙。凌越刚松口气,后颈突然窜来一阵异样的凉——不是医院残留的腐朽刺骨寒意,而是裹着绒绒触感的轻痒,像晒干的薄纸被风卷着蹭过皮肤。
他指尖绷紧,摸向口袋里的跨维平衡核心,温热触感稍定心神,猛地回头却空无一人。唯有暖阳烘热的风卷着枯草,落在破担架上沙沙作响,积水倒映的晨光里,只有他和同伴的影子。
“咋了?还有漏网的怨念?”混沌之主蹲在路边,叼着肉包子鼓着腮帮,黑色能量像墨汁在指尖绕动,无意识染黑杂草又褪去。
凌越揉了揉后颈,指尖残留着淡得近乎虚无的旧墨味,与周班主皮影的味道相似却更阴冷。他按亮跨维平衡核心,淡蓝屏幕上数据平稳,无任何能量波动:“说不好,可能是太累了。”
话虽如此,经历过医院时间循环的他深知,莫名异常往往是危险前兆。
“不是错觉。”欣欣抱着热牛奶,小眉头皱成一团,胖乎乎的指尖轻轻点在凌越后颈,“刚才有东西跟着我们,薄薄的像张纸,还会动。”温热的指尖与残留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
砚疏瞬间绷紧神经,金色能量凝成细剑,悄然后退半步挡在欣欣身侧:“我去周围看看。”金色能量如无形之网,探查着周遭角落。
“不用。”凌越拉住他,目光投向远处路口——一道车灯光晕冲破晨雾驶来,“委托人来了。”
黑色SUV疾驰而至,刹车声刺耳。西装革履、眼眶发黑的男人跌撞跑来,手里攥着本哭花的儿童涂鸦本:“凌越大师!我儿子三天前在南郊废弃游乐园玩过,回来就不对劲了!”
凌越接过画本,指尖触到边缘的青黑色薄霜——那是极低浓度的恐惧能量。画本里满是歪扭黑线,唯有一页画着红鼻子花衣小丑,手里举着个蜷缩小孩模样的黑色皮影。
“他躲在衣柜里不说话不吃饭,一闭眼就哭,说小丑用皮影缠他的脚,要拖进旋转木马!”男人急得跺脚,“最近去游乐园附近的小孩好多都这样!”
“南郊废弃游乐园二十年前就封了,当年园长女儿在旋转木马上失踪后,就老出怪事。”凌峰皱眉。
东郊医院的怨念核心,南郊游乐园的恐惧能量,两个废弃之地接连出现维度印记,绝非巧合。凌越将画本还回男人:“地址发我,我们现在过去,你先回去陪孩子,别让他独处。”
车子驶离市区,南郊的空气愈发沉闷,乌云蔽日,风里卷着铁锈与腐草的混合味。跨维平衡核心放在仪表盘上,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