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开始聚集的。”

“维度存在就是利用了这股怨念，在这里留下了印记。”凌越补充道，目光落在大门内侧的地面上，那里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有人临死前挣扎着留下的。他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心里泛起一丝沉重。“它把这里变成了能量培养皿，用怨念和被困灵魂的情绪，滋养自己的力量。”

“我们进去看看！”混沌之主率先踏入大门，黑色能量在周身展开，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像一层黑色的薄膜。“小心点，雾气里有怨念形成的影子。”

凌越牵着欣欣跟在后面，指尖攥紧了跨维平衡核心，掌心沁出了汗。刚走进大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着腐臭味、霉味扑面而来，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忍不住咳嗽。他下意识把欣欣往身后拉了拉，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心里暗自警惕：这雾气里的怨念能量浓得不正常，恐怕里面的东西比之前遇到的怨灵都棘手。

雾气更浓了，能见度不足两米，脚下的水泥地坑坑洼洼，积着浑浊的污水，踩上去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污水溅到裤脚，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走廊两侧的墙壁布满了水渍和霉斑，有的霉斑长得像人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标语，“救死扶伤”四个字被潮气浸得模糊，只剩下“死伤”两个字清晰可见，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哭声和惨叫声，有男人的嘶吼，有女人的啜泣，还有孩子的啼哭，像无数冤魂在耳边哀嚎。声音忽远忽近，分不清来源，有时候像是在头顶，有时候又像是在脚下，让人心头发毛。凌越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紧张——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才能应对突发状况。

“凌越哥哥，好冷。”欣欣躲在凌越身后，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小身子忍不住发抖，声音带着哭腔。“我感觉到好多痛苦的灵魂，他们被困在这里，出不去。有的灵魂被卡在墙里，有的躺在地上，还有的挂在天花板上……”

砚疏立刻将欣欣护在怀里，金色能量展开，形成一道柔和的光盾，挡住周围的怨念。“这些灵魂的意识很模糊，只剩下痛苦和愤怒。”他的目光扫过天花板，那里有几道暗褐色的印记，像是干涸的血痕，顺着墙壁蜿蜒而下。

凌越抬头看向天花板，那些血痕蜿蜒扭曲，像是有生命一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调动跨维平衡核心的能量，在周围布下一道蓝色的能量标记。“滴答……滴答……”走廊尽头的墙上，挂着一口老旧的挂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