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灰尘挂在脸颊；凌峰捂着流血的后背，眼神里全是“让我来”的决绝；沈瑶咬着唇，嘴角的血迹未干，却仍用尽力气挡在欣欣身前——他们都在撑，为了他，为了这个即将破碎的世界。

墨尘残魂“守住维度”的嘱托在耳边回响，远古守望者的使命压在肩头，可眼前同伴的惨状更像刀子扎心。他想嘶吼，想拒绝，喉咙却被血腥味堵住。

合作？要和害死沈瑶父亲的叛徒并肩？要拿自己或父亲的血脉当祭品？每一个念头都让他恶心。

不合作？看着砚疏、欣欣、父亲……一个个被虚空能量吞噬，连灵魂都留不下？他做不到！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混着地上的尘土。凌越的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挣扎都像在凌迟自己。

天空的裂缝越来越大，暗紫色的能量几乎要将整个天空染黑。第三波能量潮汐的威压已经传来，地面开始大面积塌陷，星核锚点的能量核心发出微弱的光芒，随时可能熄灭。

天空的暗紫能量已经压到头顶，地面塌陷的裂缝就在脚边。凌越猛地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血丝和决绝。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砚疏微凉的手，一点一点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死死盯住凌渊的虚影，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重量：“我……答应你。”

“凌越！”砚疏和沈瑶同时大喊。

“凌越！”砚疏和沈瑶同时尖叫，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凌越却没回头，只是攥紧了拳头，打断她们的惊呼，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底线：“但我有条件。你必须先挡下第三波潮汐，不准碰我的任何一个同伴。否则，我就算燃尽血脉同归于尽，也绝不会让你解封！”

凌渊笑了：“成交。”

他的虚影猛地冲向裂缝，周身的暗紫能量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暗紫色屏障，挡在星核锚点上方。

就在这时，第三波能量潮汐轰然降临，撞在暗紫色屏障上。两道能量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冲击波将所有人掀飞，重重摔在地上。

凌越趴在地上，胸口剧烈疼痛，却死死盯着暗紫色屏障。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凌渊的残魂能不能挡住潮汐？虚空之主的实体何时凝聚完成？献祭血脉的代价，最终会落在谁的身上？

更重要的是，凌渊真的会遵守承诺吗？

暗紫色屏障剧烈震颤，凌渊的虚影开始扭曲，显然也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撑住……”凌越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