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裂声刺耳,像钢锯划过骨头。
金色防护阵的光膜猛地凹陷,一道狰狞的裂痕从顶端劈落,黑色场能如淬毒的獠牙,顺着裂痕疯狂往里钻。
砚疏浑身绷紧,后背伤口被场能余波震得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修士服,黏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撑不住了!”祖父的声音发颤,他死死抵住灯塔底部的石板,手背上淡白银纹的光芒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这屏障……顶不了三次攻击!”
金色防护阵突然裂开一道细纹。
裂痕中渗进黑色场能,像毒藤般蜿蜒蔓延。
砚疏浑身一僵,后背伤口的剧痛瞬间被焦虑盖过。
“防护阵撑不住了!”祖父踉跄着扶住石板,脸色惨白。
苍烬站在屏障外,红袍被海风扯得猎猎作响,掌心凝聚着一团旋转的黑色场能:“我倒要看看,这破屏障能护你们多久。”
“所有人,全力攻击!”
雾中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数十道黑色场能光柱同时射向防护阵。
“嗡——”
防护阵剧烈震颤,金色光芒骤暗,裂痕又扩大了几分。
碎石从灯塔石壁上簌簌掉落,砸在砚疏肩头,生疼。
她死死攥着青铜召集令,指节泛白。
古籍里只提过召集令能召唤盟友,却没说怎么用。
“用银纹催动!”祖父突然大喊,“召集令与银纹同源,需以心为引!”
砚疏立刻抬手,将召集令按在手背上的银纹处。
银纹瞬间发烫,金光顺着召集令的纹路蔓延,刻着“召集”二字的令牌骤然亮起。
“嗡——”
一道清脆的鸣音穿透浓雾,直抵云霄。
召集令的光芒越来越盛,砚疏感觉体内的场能被疯狂抽走,后背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
“小疏!撑住!”祖父想上前帮忙,却被场能波动震得后退一步,嘴角再次溢出血迹。
他的场能早已耗尽,连靠近召集令的力量都没有。
这是他最无力的时刻——明明是砚家长辈,却只能看着晚辈独自支撑。
“姐姐!”欣欣趴在周明怀里,小手紧紧攥着周明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她的哭声像针,扎在砚疏心上。
不能倒下。
砚疏咬碎牙,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银纹上。
突然,召集令射出一道金色光束,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张巨大的光网,覆盖了整片海域。
“这是……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