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她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剩下的那个升维会成员见状,不敢再上前。
“你以为抓住他们就有用?”他色厉内荏地说,“苍会长很快就会来,你们都跑不了!”
砚疏眼神一冷,刚要动手,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强大的场能波动。
是苍烬!
她猛地回头,看到苍烬的身影出现在礁石上,红色长袍在海风中翻飞,眼神阴鸷。
“看来,你的银纹觉醒了一点。”苍烬的声音带着玩味,“不过,没用的。”
话音未落,他掌心的黑色场能骤然暴涨,化作一条鳞片泛着哑光黑的巨蟒,蛇口大张露着森白獠牙,裹挟着碎雾与海风的戾气,呼啸着朝砚疏猛扑而来。
砚疏瞳孔骤缩如针,后背伤口的剧痛还在窜动,身体已先于意识行动——猛地将场能尺横在身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同时咬牙催动手背上的银纹。
银纹瞬间炸裂出刺眼金光,金色场能顺着尺身蜿蜒流淌,在身前凝聚成一面泛着涟漪的半透明光盾,盾面上还映着礁石的模糊影子。
“嘭——”
黑白两道场能轰然相撞,震得耳膜发鸣。冲击波掀起满地碎石与咸湿的海风,砚疏被掀得连连后退,脚后跟狠狠磕在棱角锋利的礁石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眼前瞬间发黑。
光盾剧烈震颤,蛛网般的裂纹飞速蔓延,金色光芒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映得她苍白的脸忽亮忽暗。
苍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眼尾上挑,手腕猛地发力:“这点场能,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黑色场能巨蟒猛地收紧,光盾“咔嚓”一声碎裂开来,金色碎片像流星般四散飞溅。
残余的黑色场能碎片溅在砚疏身上,像细小的火星钻进皮肉,灼烧得她皮肤发麻发红。后背的伤口再次崩裂,温热的鲜血顺着修士服往下淌,滴在灰黑色的礁石上,瞬间被呼啸的海风吹干,留下一道道暗红的印记。
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又硬生生撑住,牙关咬得发紧,尝到了嘴角溢出的血腥味,却死死不让自己倒下。
手背上的银纹烫得惊人,像贴着一块烧红的铁片,脖子上的潮汐钥也跟着剧烈震动,温热的触感顺着脖颈蔓延,像是在急切地呼应着她的决心。
“守护的决心不够强吗?”苍烬步步紧逼,黑色场能在他指尖流转,“砚家的人,都是这么不堪一击?”
砚疏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的身后,是祖父、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