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身家性命。这‘方便’二字,着实沉重。况且,卢帮主与青州、乃至云州其他地方的‘朋友’,似乎也颇有往来?孙家之事,怕只是个开头吧?”
卢震面色微变,没想到顾长歌连这个也知道。他打着哈哈:“生意嘛,自然是哪里能做做哪里。孙家不识时务,自取灭亡,与卢某何干?顾将军莫非是信不过卢某?”
“信不信,要看诚意。”顾长歌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卢震,“长歌的诚意是,未来一年内,凡‘镇海帮’船只,在渤海、牟平、海州三郡沿海指定地点,皆可凭信物安全泊靠、补给,按市价交易,我军保障安全。”
卢震眼睛一亮,三郡沿海?这年轻人野心不小!而且这条件……
“作为交换,”顾长歌继续道,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第一,往后‘镇海帮’与我交易,生铁、粗盐价格,按市价五成结算。第二,我要‘镇海帮’掌握的,齐国东部沿海,特别是青州、云州各郡驻军、水师布防、换防的详细情报,至少每两月更新一次。第三,我需要至少二十名熟练的造船工匠,以及相应的造船图纸,价钱另算。”
“什么?!”卢震差点跳起来,脸色瞬间阴沉,“五成?情报?造船工匠?顾将军,你这胃口未免太大了!”市价五成,几乎等于成本价!出卖齐国沿海布防情报,这是资敌!至于造船工匠和图纸,更是触及了越国海商的核心利益!
文丑冷哼一声,上前半步,一股无形的凶悍气势顿时笼罩舱内。卢震身后的水手也纷纷手按兵器,怒目而视。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顾长歌却恍若未觉,依旧平静地看着卢震:“卢帮主,生意讲究的是长远。孙家倒了,青州那条线你也知道不稳了。你在齐国沿海的‘朋友们’,还能信多久?而我这里,是一个正在崛起、且急需海上力量的新势力。与我深度绑定,你得到的,不仅仅是一个泊靠点,而是一个未来可能掌控整个云州,乃至影响齐国东部的强大盟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显诱惑:“想想看,当我的船队纵横云州沿海时,当我的大军席卷青州时……‘镇海帮’作为最早、最紧密的合作者,将获得多大的利益?整个齐国东部的海上贸易,甚至……更多。”
卢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顾长歌,仿佛要看穿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在信口开河。掌控云州?影响青州?这简直是痴人说梦!但……回顾这个顾长歌起兵以来的所作所为,矿山暴动,夺占县城,夷灭孙家,整顿内部,剿匪练兵……步步为营,手段狠辣果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