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条最大的财路！”

顾长歌缓缓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椅子扶手。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似乎串联起来了。

一个利用渤海县令职权，勾结州牧府内鬼，掌控官盐盗卖、越国军械走私，建立庞大地下网络的利益集团。自己这个意外崛起的“反贼”，不仅夺了他们的地盘，更可能即将触及他们的核心秘密。

所以，他们才如此急迫，如此不惜代价地想要除掉自己，夺回渤海。

“看来，我们惹上的，不是一条地头蛇，而是一条盘踞在云州乃至青州阴影里的……大鳄啊。”顾长歌轻声说道，眼中却闪烁着猎人发现猛兽般的锐利光芒。

“苏小姐，此事你发现得及时，立了大功。”顾长歌看向苏婉清，语气温和赞许。

苏婉清脸更红了些，低下头：“婉清分内之事。”

“此事机密，切勿外传。”顾长歌嘱咐一句，随即下令，“陈先生，立刻安排可靠人手，秘密控制所有经手过盐课损耗账目的原胥吏，分开审讯，我要知道这些盐最终流向了哪里，经了谁的手！”

“是！”

“张先生，新军训练加紧。告诉颜良文丑，随时准备动武。王莽，加派人手盯死南乡，特别是孙有福和那两个陌生人。海巡队扩大巡逻范围，注意一切可疑船只。”

“遵命！”

一道道命令发出，整个渤海县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力量开始迅速调动、集结。

苏婉清告退前，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少年。他依旧年轻，眉宇间却已有了让她心折的沉稳与决断，还有那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危险的冷静。

她忽然觉得，父亲说的“下注”，或许并没有错。

待众人离去，顾长歌独自走到窗前，望着院中开始凋零的树木。

“想煽动民变？想里应外合？想断我粮械？”他低声自语，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越发清晰。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被这‘民变’之火……反噬其身。”

“传令，明日我亲自去南乡，‘巡视’清丈田亩。”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