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的皮靴碾过碎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废弃剧院的红丝绒幕布烂了大半,垂落的布条上还沾着暗红的污渍,像凝固的血。
“林大人倒是比传闻中更俊朗。”娇媚的女声从舞台上传来,一个穿着露肩旗袍的女人倚在雕花栏杆上,指尖夹着支细长的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像黏腻的蜜糖,“奴家红姨,这‘艳窟’虽破,却藏着些大人可能喜欢的‘宝贝’。”
她拍了拍手,两侧的侧幕拉开,十几个年轻男女走了出来,都穿着单薄的纱衣,脸上带着怯意,却被强逼着露出讨好的笑。其中一个少年的脚踝上,还锁着条细铁链,走路时发出哗啦的轻响。
林烨的目光扫过他们,落在最左边的女孩身上——她怀里紧紧抱着个布偶,布偶的耳朵缺了一只,和灵童村孩子们常玩的样式一模一样。
“把链子解了。”林烨的声音没带一丝温度,皮靴在舞台台阶上顿了顿,回声在空旷的剧院里荡开。
红姨笑得更欢了,吐了个烟圈:“大人倒是怜香惜玉。不过这孩子是‘金主’特意留下的,据说……”她故意凑近,旗袍开叉处的白腿若隐若现,“是灵童村的遗孤呢,身子骨嫩得很。”
说话间,她的手竟想去碰林烨的领带,指尖刚要触到,却被一道突然窜出的骨爪拦住。白骨泛着冷光,离她的手腕只有半寸。
“红姨是吧。”林烨抬手,骨爪瞬间收回,“我的耐心有限。”
红姨脸上的笑僵了瞬,随即又化开,转身从后台拖出个铁笼,笼里蜷缩着个少年,眉眼清秀,却被打得嘴角青紫。“大人瞧这个如何?他可是自愿的,说只要能跟着大人,做什么都愿意呢。”她用高跟鞋尖踢了踢笼子,发出沉闷的响声。
少年瑟缩了下,却还是抬头看向林烨,眼里藏着点孤注一掷的光。
林烨没看笼子,反而问红姨:“金主让你来送‘礼’,就这点诚意?”
红姨眼睛一亮,以为有戏,立刻从旗袍口袋里掏出个锦盒:“这是‘锁情丝’,缠在心上人的腕上,就能……”
“啪!”
锦盒被骨刃劈成两半,银色的丝线散落一地,像断裂的蛛网。
“看来红姨没明白。”林烨的指尖划过虚空,地面突然窜出数根骨刺,精准地刺穿了那些纱衣男女身上的束缚,“我要的,是灵童村的人。其他的,滚。”
红姨的脸色彻底沉了,掐灭烟头:“林大人真不给面子?这些孩子里,可有金主特意为您挑的,说是……最合您的口味。”她特意加重了“口味”二字,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