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尊容,若非声音熟悉无比,忠伯差点以为是哪里逃难来的饥民,还是带着家眷的那种!
“公……公子?您这是……”
忠伯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问道,目光在华砚秋和那白衣女子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华砚秋没空解释,背着邀月一步跨进门槛,急促道。
“忠伯,别愣着!赶紧准备一间干净的客房,让这位姑娘休息!要快!”
忠伯下意识地应着“是是是”,目光却还是忍不住瞟向华砚秋背上的女子,又看看自家公子狼狈却急切的样子,脑子里瞬间转过了许多念头,脸上不由露出一种“我懂了我懂了”的暧昧笑容,凑到华砚秋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道。
“公子,客房收拾起来麻烦,您自个儿的房间就是现成的,干净暖和……”
“啪!”
话没说完,后脑勺就结结实实挨了华砚秋一巴掌。
“老不正经的!想什么呢!”
华砚秋瞪了他一眼,语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后怕。
“这位姑娘身份尊贵,岂能怠慢?赶紧去收拾东厢或者西厢最干净的屋子!要快!”
他可是清楚背上这位是什么人,移花宫大宫主,冷面杀神,现在虽然重伤虚弱,但谁知道她什么时候恢复?万一误会自己有什么不轨之心,等伤好了算起账来,自己这小身板可扛不住!抱大腿归抱大腿,基本的敬畏和分寸可不能丢。
忠伯被拍得一缩脖子,见华砚秋神色认真严肃,不似作伪,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连忙点头。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收拾东厢房……”
他心里却越发好奇,这女子究竟是何身份,能让公子如此紧张慎重?
就在这时,旁边响起一个温婉柔和,却带着几分清冷的声音。
“东厢靠南那三间房,前两日刚收拾过,被褥都是晒过的,干净清爽。可送这位姑娘过去暂歇。”
华砚秋和忠伯闻声转头,只见一位身着淡紫色衣裙、身姿婷婷的女子,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了廊下的阴影处。
她约莫十七八岁年纪,容貌清丽,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书卷气,此刻正静静地看着他们,目光落在华砚秋背上的邀月身上,眼神平静无波。
邀月似乎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微微动了动,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披散的湿发,看向那位紫衣女子。
晨光熹微,雨后的空气带着湿润的清新。邀月被华砚秋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了东厢房靠南的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