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功力通玄,也要跌落到先天境界,任人宰割。事成之后,那《明玉功》的秘籍归你,移花宫的珍藏宝物,你我平分。老朽向来守信。”
魏无牙舔了舔嘴唇,眼中贪婪绿光更盛。
“《明玉功》……嘿嘿,还有邀月那贱人……老子等这天等了十几年了!丁老怪,你可别耍花样!”
“彼此彼此。”
丁春秋抚须微笑,眼神却冰冷。
两人正悠然等待着子时降临,仿佛已看到邀月功力尽失、任其摆布的场面。
突然!
一道清冷、冰寒、蕴含着滔天杀意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又似在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本宫还道是何方神圣,敢用这等下作手段。原来是你这见不得光的老鼠,和这欺师灭祖的毒物。”
这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在两人心间!
魏无牙和丁春秋脸色同时一变,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外。邀月?她不是应该毒发在即,躲在客栈里苟延残喘吗?怎会主动找上门来?还如此中气十足?
没有丝毫犹豫,两人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纵身而起,撞破茶铺残破的窗户,轻飘飘落在旁边一处低矮的房顶之上。
月光下,只见数十丈外,一道白衣身影静静伫立在屋脊之上,衣袂飘飘,青丝如瀑,正是邀月!
她手持一柄造型古朴、通体碧绿的短剑,剑身在月光下流转着幽冷的光泽,正是她的佩剑——碧血照丹青。
在她身侧稍后,怜星手持另一柄短剑,神情戒备。
丁春秋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邀月,见她面色如常,气息平稳,心中不由咯噔一下,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抚摸着雪白的胡须,呵呵笑道。
“邀月宫主,别来无恙?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哦,老朽忘了,宫主身中‘玄冥寒煞’,此时想必痛苦难当,是来求老朽赐予解药的么?可惜啊,此毒无解。”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嘲讽。
“宫主此时还能强撑着站在这里,老朽倒是佩服。不过,子时将至,毒性彻底爆发,宫主一身通天修为,恐怕十不存一了吧?此刻怕连先天都不如了,何苦强撑?”
魏无牙绿豆大的眼睛里冒出贪婪的绿光,死死盯着邀月绝美的容颜和窈窕的身段,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邀月!你……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哈哈!你是不是以为装作没事,就能吓退我们?聪明反被聪明误!今晚,你是老子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