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恰到好处地向父王和盖聂展现了自己“不凡”的身手,为后续可能的“交手”埋下伏笔,可谓一举多得。
他料定,赵高等人必然是因昨日朝堂上王绾提及立太子之事,感受到了威胁,这才急不可耐地设局构陷自己。
这时,趴在地上的赵高,挣扎着,颤颤巍巍地用手撑地,试图爬起来。
他感觉半边脸已经完全麻木,口腔里满是血腥味和碎牙,耳朵里嗡嗡作响,视线都有些模糊。
他心中又惊又怒又惧!他确实会些武功,虽然不算顶尖,但对付寻常侍卫绰绰有余。可刚才嬴宸那一掌,速度太快,力道太猛,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这位二公子,何时变得如此可怕?
他勉强抬起头,怨毒而恐惧的目光狠狠瞪了嬴宸一眼,却不敢出言指责,而是连滚爬爬地跪到嬴政脚下不远处,以头抢地,发出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声音。
“大……大王……奴才……奴才冤枉啊!奴才……不知所犯何罪,竟让二公子……下此毒手!求大王……明察!为奴才……做主啊!”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以受害者的姿态博取同情。
嬴政看着脚下狼狈不堪、却仍试图狡辩的赵高,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他已经懒得再跟这阉竖废话。
“中车府令赵高。”
嬴政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一字一句,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勾结宫妃,谋陷公子,以下犯上,扰乱宫闱纲常,图谋不轨。按大秦律,当诛。拖下去,关入天牢,秋后问斩。”
谋陷公子?图谋不轨?月神头顶仿佛浮现出一个问号,颇为迷糊。
她虽然聪慧,但毕竟不清楚宫廷内斗的具体细节,一时没完全理解怎么就上升到“谋陷”和“图谋不轨”的高度了。
而刚刚被侍女搀扶着勉强坐起、依旧头晕目眩的胡姬,听到“勾结宫妃”四个字,涣散的眼神猛地一凝,随即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涩笑容。
她终于明白了!大王根本不是因为胡亥冲撞月神而惩罚他们,而是……早就看穿了她和赵高的算计!
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在大王眼中如同跳梁小丑!难怪惩罚如此之重!这一刻,无边的后悔如同毒蛇,狠狠噬咬着她的心。
“遵命!”
周围的卫兵齐声应诺,踏步上前,就要将瘫软在地的赵高架起来拖走。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