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如歇斯底里的对着毕青山喊,这是第二次,“毕青山,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你还有脸回来。”
“曼如,我离开毕家老宅将近二十年了,我爸和洛汐怎么可能轻易相信我。”毕青山一开始就不想表演和林曼如决裂的戏码,他又不敢不听话,这么多年了,他习惯了。
林碗书回家听到他们俩的争吵,不耐烦走过来,“爸妈,我和沈砚定好了,下周订婚,三个月后结婚。”
林曼如才松了一口气,坐到了沙发上,“他没有提山林的事。”
“没有——”
“那就好。”
“妈,叶靖岩……”
“叶靖岩你就甭想了,安心上学,等着嫁人就可以了。”林曼如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很多,耐心同她讲,“沈砚是你现在能抓住并且是最合适的男人,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林碗书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红痕。她原本带着几分雀跃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藏着压抑不住的委屈与不甘:“为什么不能想?叶靖岩哪里比不上沈砚?妈,你从来都不问我想要什么,只想着你那些算计!”
“算计?”林曼如猛地抬起头,精致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厉色,先前的缓和荡然无存,“我算计什么?我是在为你铺路!沈家和我们林家联姻,不仅能帮到林家的生意,还能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这难道不好?叶靖岩呢?他背后的叶家看似风光,实则早已不似从前,更何况他不是沈砚,为人高冷,太难把控。”
毕青山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般沉默着。他看着妻女争执,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二十年来,他早已习惯了在林曼如的强势下退让,习惯了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心底,哪怕他其实觉得,女儿眼底的光,在提到叶靖岩时才真正亮过。他想站出来,仅限于想。
“妈——”林碗书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妈,你根本就不懂。沈砚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战利品,他关心的从来不是我,而是我背后能给他带来的利益!可叶靖岩不一样。”
“够了!”林曼如厉声打断她,“感情能当饭吃吗?能帮你?帮林家吗?林碗书,我告诉你,你是林家的女儿,你的婚姻从来就不由你自己做主!下周的订婚宴,你必须去,而且要笑着去!”
林碗书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母亲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从来不会轻易改变。
就在这时,毕青山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曼如,碗书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