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乔一呼吸急乱：“可我什么都不知道，陆衡，你要相信我，那些全是我编出来的故事。”

陆衡扶住她的肩，坚定、冷静又危险：“乔一，你当然不知道，因为有人刻意让你不知道。”

她拿起证物袋，低声说：“现在最确切的一件事是凶手不仅盯着你，而且他们比我们更害怕你想起真相。”

叶乔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陆衡继续说：“我们要先把监听装置全部清理掉，同时查清那具女尸的真正身份。”

“乔一，我需要你告诉我。”

她直视她的眼睛：“你十七岁写《洋娃娃》之前有没有发生过让你不安，或者不太记得的事？”

叶乔一额头沁出冷汗：“陆衡，我真的想不起来。”

“对。”陆衡轻声，“这才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空气陷入死一样的安静。

然后陆衡站起来，拿起外套：“你留在警局，暂时先不要离开这里。我先去查女尸与十七年前失踪案的记录。”

叶乔一点头，心脏跳得失序。

但她刚要起身，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

只有一句话：“乔一，别去挖十七年前的失踪案。你当年看见的一切，你都不会想记起来的。”

她整个人僵住。

对方不仅知道她的名字，还知道她现在的行动。

下一秒，一条新短信弹出：“你在回忆的不是小说，而是回忆我。”

叶乔一的眼睛猛地睁大，手不受控制地抖起来。

短信的最后一行，是她看了陌生又恐惧的三个字：“我回来了。”

叶乔一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机，看着发件人这一串陌生的数字。

这个发短信的人警觉性很高，每条短信都来自不同的号码，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编写出短信，很有可能是在电脑上操作的，用的境外服务器。

警局办公室的灯光冰冷刺目。

陆衡带着刚调出的历史档案冲了回来，甚至来不及脱外套就把文件摊在桌上：“乔一，你过来看看这个。”

叶乔一抬头时，双手还在微微发抖，手机上的那两条恐怖短信像贴在她的视网膜上，怎么也抹不掉。

陆衡注意到她的脸色：“又收到信息？”

叶乔一咬唇，点了点头，把手机递过去。

陆衡的眼神瞬间沉下去：“他在挑衅我们。”

但下一秒，她压下情绪，“乔一，我们必须先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