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馆的休息室角落,摆着个掉皮的布艺沙发,沙发缝里卡着些零碎杂物。
小冉帮着整理沙发时,指尖摸到个软乎乎的东西,抠出来一看,是只褪色的棕色毛绒熊。
熊的耳朵缺了一只,绒毛掉得参差不齐,肚子上缝着块补丁,眼睛是两颗磨损的黑纽扣,脖颈处还系着一根发白的红丝带,上面绣着个小小的“乐”字。
“好旧的小熊呀。”小冉把毛绒熊抱在怀里,轻轻拍掉灰尘,小熊软塌塌的,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暖意。
赵茜走过来,看着这只毛绒熊,忽然想起陈奶奶——当年在训练馆打理花园的老人,总爱给留守儿童塞零食、缝补衣物,十年前过世后,就没人再提起过她的东西。
这时,门卫李爷爷端着水杯路过,瞥见毛绒熊,脚步顿住,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这是乐乐的小熊。”李爷爷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小熊的补丁,语气里满是温柔的怀念,“乐乐是二十多年前在这儿训练的孩子,父母在外打工,跟着奶奶过,性格孤僻,不爱说话,就抱着这只小熊来训练馆,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那乐乐为什么把小熊丢在这儿呀?”小冉抱着小熊,小声问。
“不是丢,是特意留下的。”李爷爷坐在沙发上,慢慢说起往事,“乐乐刚来时,怕生又敏感,训练时总躲在角落,陈奶奶就天天陪着他,给他洗小熊、缝补丁,还在丝带上绣了他的名字。后来乐乐的奶奶病重,他要回老家照顾,走的前一晚,把小熊放在了这个沙发上,说‘小熊陪着我在这儿很开心,让它留下来,陪着其他和我一样的小朋友’。”
他顿了顿,笑着补充:“陈奶奶后来就把这只小熊放在休息室,哪个孩子想家了、受委屈了,就抱着小熊坐会儿,慢慢就好了。这小熊陪着好几代留守儿童,耳朵就是被调皮的孩子扯掉的,补丁也是陈奶奶一针一线缝的,红丝带都换过两回了。”
赵茜看着小熊肚子上的补丁,针脚细密,看得出来陈奶奶当年缝补时格外用心。
林墨扛着摄像机走进来,镜头没有刻意聚焦,只是远远记录着小冉抱着小熊的模样,语气温柔:“家人们,这只破旧的毛绒熊,没有光鲜的模样,却陪着一代代留守儿童度过了孤单的时光,藏着训练馆最温柔的守护。”直播间的弹幕满是暖意:“想起我小时候的玩偶,也是我的精神寄托”“陈奶奶和乐乐都好温柔,这份善意太动人了”“愿每个孤单的孩子,都能有这样的陪伴”。
苏晴抱着平板跑进来,脸上带着喜色:“李爷爷!赵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