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辈……”
任丘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竟“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上,手中紧抱的木盒也哐当一声掉落在脚边。
他此刻什么天龙帮堂主的尊严,什么先天高手的骄傲,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他以头触地,砰砰磕响,声音带着哭腔。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虎威!求前辈开恩,饶小人一条狗命吧!小人愿为前辈做牛做马,肝脑涂地!”
他一边磕头,一边急急搬出靠山。
“前辈!小人是天龙帮天香堂堂主!我们帮主苏鹏海武功盖世,麾下更有数位宗师供奉!只要前辈饶我一命,我天龙帮上下定感前辈大恩,必有厚报!前辈……”
他试图用天龙帮的名头,让对方有所顾忌。
然而,云墨只是漠然地看着他磕头求饶,如同看一场无聊的闹剧。待他语无伦次地说完,才淡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漠然。
“天龙帮?没听说过。就算是苏鹏海亲至,他的面子,在我这里,也不值钱。”
这话说得平淡,却蕴含着极致的狂妄与自信!任丘闻言,浑身冰凉,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或者拼死一搏。
但云墨已经不想再听,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对于这种出尔反尔、心狠手辣、且已将杀意指向自己的人,他没有任何怜悯。
他右手抬起,看似随意地向前轻轻一按。
这一掌,并非他最强的星河天剑,甚至不是移花接玉,只是移花宫一门颇为常见的掌法——碎心掌。但此刻由他这位宗师施展出来,却已化腐朽为神奇。
掌出无声,快如闪电。任丘甚至没能看清掌影,只觉胸口微微一凉,仿佛被一道极寒的微风拂过。
下一刻,他脸上的疯狂、恐惧、绝望,所有表情瞬间凝固。
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的衣衫完好无损,但一股阴柔冰冷、霸道无匹的掌力,已然透体而入,精准无比地碾碎了他的心脉!
“呃……”
任丘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嗬声,眼中神采迅速涣散,身躯晃了晃,随即软软地歪倒在地,气息全无。
一位先天境界、凶名赫赫的天龙帮堂主,就此毙命,死得无声无息,甚至没能让云墨多用半分力气。
云墨看也没看任丘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