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有点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今天,齐某就替你家长辈,好好教教你,什么叫江湖规矩!”
话音落下,一股更加狂暴凶悍的气势,如同实质般朝着云墨压迫而来!场中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肃杀无比!
那齐大人——齐胜武,大步流星而来,在距离云墨约莫三丈处站定,如同一座铁塔,投下浓重的阴影。
他先是目光淫邪地在江雨烟惊惧的俏脸上狠狠剐了几眼,仿佛已经将她视为囊中之物,然后才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残忍,看向挡在前面的云墨。
“乳臭未干的小子,毛都没长齐,就学人逞英雄?”
齐胜武声音粗嘎,带着先天真气,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在这临州城,敢管天仙楼闲事的,你是头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识相的,立刻给老子跪下来,磕一百个响头,自断双臂,然后乖乖滚蛋,老子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全尸,让你死得痛快点!”
他双手抱胸,下巴微扬,眼神睥睨,完全是一副吃定了云墨的姿态。先天七层的修为,在这临州城内,除了少数几个老家伙和官府隐藏的高手,他确实可以横着走。
更别提,他背后还隐约站着东厂在临州的人马,那可是能让寻常江湖门派都忌惮三分的庞然大物。在他看来,眼前这个气息内敛、年纪轻轻的少年郎。
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功,又能强到哪里去?顶天了是个后天圆满,或许侥幸摸到了先天的边,但在他这浸淫先天境界多年的老牌高手面前,根本就是土鸡瓦狗!
他甚至已经在想象,等会儿如何用最残忍的手段,炮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来震慑那些可能存在的、对天仙楼有异心的人。
江雨烟听到齐胜武的话,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了,脸色惨白如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云墨血溅当场的凄惨景象。
然而,面对这扑面而来的凶戾气势和恶毒言语,云墨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甚至有些无聊地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什么。
“唉……”
这声叹息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齐胜武和江雨烟的耳中。
“总是有这种不知死活、自以为是的人,赶着来送命。”
云墨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这江湖,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趣一些。”
宗师与先天,看似只差一个大境界,实则有着云泥之别。宗师之境,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