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此时方才上前,走到云墨另一侧,仔细打量着他,确认他确实气息平稳,只是真气消耗过巨的模样,才真正放下心来。
她的目光也落到了那个巨大的深坑上,眼中震惊之色更浓。
“这……这是你刚才试验招式造成的?”
她实在难以想象,什么样的“招式试验”,能造成这等堪比天灾的破坏。
云墨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回二姑姑,是的。刚刚突破,对力量掌控还有些生疏,没料到威力这么大……下次一定注意地点。”
他含糊地解释,自然不会提及《星河天剑》的仙品之秘。
邀月此时也终于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洞内的破坏痕迹上。
她走到坑洞边缘,俯身仔细查看,越看心中越是惊疑。
这绝非普通掌力、剑气所能为,倒像是……某种极其凝聚、带有特殊湮灭性质的力量瞬间爆发的结果。墨儿何时掌握了这等霸道绝伦的武学?《玄月功》第九层虽强,但似乎并不以这种纯粹的破坏力见长……
她回头看向云墨,见他虽然灰头土脸,但眼神清亮,除了真气虚浮,并无受伤迹象,而且显然不欲多谈这招式的具体来历。邀月心中转过数个念头,最终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和秘密,只要墨儿无恙,且这力量为他所用,她便不会过多干涉。只是,这孩子的成长速度,似乎又一次超出了她的预估。
“好了,既然无事,便赶紧回去。”
邀月转过身,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威严,只是当她目光再次扫过云墨那张沾满尘土、却依旧难掩俊秀的脸庞时,不知怎的,想起方才自己情急之下的拥抱。
还有少年温言安抚时那沉稳可靠的模样,心中某个角落悄然松动,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掠过眼底,竟破天荒地用一种近乎“嫌弃”却带着别样温度的口吻说道。
“瞧你这副模样,灰头土脸的,成何体统。速回你的‘墨韵轩’沐浴更衣,收拾干净了再来见我。”
怜星在一旁听着,眼中再次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了然与淡淡的温柔。姐姐她……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云墨闻言,也是一愣,随即微笑应道。
“是,大姑姑。墨儿这便回去整理。”
他也确实需要时间调息恢复真气。
离开了仍残留着恐怖剑痕的后山密室,云墨步履看似平稳,实则暗中运转《玄月功》,缓缓恢复着耗损过巨的真气,朝着自己在移花宫内的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