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陈海满是失望的摇了摇头,锋刃对准衣角,用力一剪!
——嘶啦!
衣袍应声断裂!
“从今天起,我与你割袍断义,再无瓜葛!”
说出这句话后,陈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寝室!
只剩下满脸怨毒的侯亮平,咬牙切齿!
祁同伟!
都是你!
你害我失去了爱情,也害我如今失去了友情!
你该死啊!!!
...
办公室里,梁璐黛眉紧蹙。
身为省伟怔法委述记的女儿,她当然是最先知道这则消息的人。
但她阻止不了!
父亲梁群峰对于祁同伟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的意思非常明显!
这是祁同伟最后的一次机会!
要么俯首屈膝,接下梁璐这个盘口,要么就背着怔治处分,重新滚回他曾经待过的司法所,一辈子老死在那儿!
梁璐有些伤感的揉了揉眉心。
这样的结果,或许也是好事。
这几天她联系祁同伟,也并没有得到回复,这也让梁璐愈发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正在离她远去!
梁璐无法接受这种事情的发生。
既然父亲要出手,那就静观其变吧。
梁璐看着窗外绽放的娇花,细语呢喃:“同伟,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外界关于祁同伟要倒霉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而当事人这几天却过得相当悠闲。
他不是在旅游,就是在去旅游的路上。
上一辈他太累了。
一心沉醉于权力,一心只想着往上爬,向前“进部”。
也因此忽略了旅途之中许多美丽的景色。
那个雨夜,祁同伟看着手里的破损小熊玩偶,想了很多。
重活一世,难道自己真的还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吗?
至于报仇?
能有什么仇?
上一辈子最终沦落到那般田地,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他犯法了!
触犯了党纪国法!
该死!
唯一不平之事,便是当初侯亮平那高高在上、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自己的可憎模样。
但如今也已然随风飘散了。
在他插手侯亮平与钟小艾的感情开始,他们就已经互不相欠!
祁同伟坐在中巴车上,目光看向缓缓蔓延而去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