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堆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随后便跟着黑白无常转身离去,只留下萧璟满心的焦灼。?
“公孙前辈!”萧璟急忙俯下身,伸手探向公孙锷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的气流,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曾跟着鬼医学过几招粗浅的医术,此刻也顾不上多想,立刻伸出手指,精准点在公孙锷伤口附近的止血穴位上。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那是鲜血浸透衣物后的黏腻,让他心头一沉。?
他又在公孙锷的几处大穴上轻轻推按,试图疏通被封住的经脉,随后掌心抵住公孙锷的任督二脉,缓缓将自身内力渡了过去。
内力如涓涓细流,缓缓滋养着公孙锷枯竭的经脉,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公孙锷的眼皮终于轻轻颤动了一下。?
“公孙前辈,你终于醒了!”萧璟惊喜交加,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公孙锷缓缓睁开眼,眼神涣散了片刻才逐渐聚焦,他看着眼前的萧璟,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们……挑断了我的手脚筋脉……”说到这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起伏不定,“我的功夫……全废了,如今就是个废人……”?
萧璟心中一痛,想说些安慰的话,却不知从何开口。?
公孙锷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被更深的忧虑取代:“我最害怕的不是自己变成废人……而是鬼王……他对付我还不够,定然是想趁机铲除我们公孙家……公孙家……要遭难了……”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四肢无力而再次倒下,眼中满是焦急与不甘,“可惜……没人能出去给我报信……”?
萧璟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豪气,当即说道:“公孙前辈,若是你信得过我,万一有一天我能逃出这地牢,我一定替你去公孙家报信,告知前辈的安危与鬼王的阴谋!”?
公孙锷猛地看向萧璟,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他示意道:“小兄弟,你……你过来些。”
待萧璟凑近,他又压低了声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恐怕隔墙有耳,我们小心为妙。”?
顿了顿,他才缓缓说道:“小兄弟,我自然信得过你。这些日子在狱中,我早已看出你是个重情重义、天赋异禀之人。”?
萧璟心中一暖,随即又有些顾虑:“只是,我如何才能取信于公孙家的人?我们素不相识,未必会相信我的话。前辈身上,可有什么信物能让他们信服?”?
公孙锷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入狱之时,身上的信物早已被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