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煊的手指从玉牌空间收回。那张写着“特许经营协议模板”的纸已消失,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指令已执行】。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看窗外。笔尖重新落在纸上,写下三个字:品牌体验。
这一次他不打算只让规则自己说话。他要让人亲眼看见规则怎么运行。
江湖日报的头版早已定稿。记者们连夜赶往三河村,带回了燃煤机车进厂、工人列队打卡、积分通道放行的第一手消息。照片用雕版复刻,配上文字:“千人如一,非人力所能为,乃制度之功。”
朱厚煊批注了一句:“标题加粗——《一人执棋,万匠归流》。”
命令下达后,第一批发报队在凌晨出发。长安城外三十个固定展架同时更新,茶馆酒肆的说书人拿到通稿,连驿站马夫都收到了印有简讯的传单。
天还没亮,消息已经顺着商路往南扩散。
辰时刚过,洛阳一家酒楼里坐满了南下的镖师。他们围在一桌,手里拿着刚买的报纸。
“这秦王世子不是练武的吗?怎么搞起这些玩意儿?”一个穿灰布短打的汉子指着报纸上的插图,“这轨道是铁的?能拉几车货?”
旁边一名背刀的游侠冷笑:“你当他是普通人?听说那天段正明亲自去求技术,人家连门都没让他进生产区。”
“真有这事?”
“千真万确。”游侠压低声音,“我有个兄弟在大理认识段家管事,说朱公子拿一套规矩就把段正明逼得签字画押。什么六脉神剑残卷,人家看都不看。”
桌上一片沉默。
另一人忽然开口:“我前天路过三河村,亲眼见他们用水泥修桥。三天完工,现在牛车都能跑。你说这是不是妖法?”
“妖个屁!”先前那人拍桌,“那是材料好!我表哥在工坊当杂役,说那水泥是矿粉加石灰高温烧出来的,配方严控,连水温都有讲究。”
“那你表哥咋不出来卖?”
“死了。”那人脸色一沉,“上个月偷配原料,被查出来当场开除,还赔了五百两银子。现在村里谁敢乱来,连孩子上学都受影响。”
众人听得发愣。
角落里一个老镖头慢悠悠喝茶:“你们争什么?这世道变了。以前是拳头大说了算,现在是谁能让百人不动乱,千人不偷懒,谁才真正掌权。”
话音落下,没人接话。
但第二天,同样的对话出现在太原、襄阳、杭州的街头巷尾。
有人信服,说朱公子是经世之才,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