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半路被大人所救,才跟着来的。
大人的公事,他从不对我细说。
白展堂若有所思。
旁边的郭芙蓉却插嘴道:“管他为什么来的呢!他在这儿多好啊!有他在,那些什么五毒教天残派的,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我巴不得他在这儿住到天荒地老呢!”
佟湘玉也拨弄着算盘,脸上带着精明的笑容:“就是!郑大人虽然性子冷了点,但出手阔绰,给的房钱饭钱只多不少!这样的客人,我举双手双脚欢迎他长住!”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客栈门口的光线再次一暗。
一位头戴宽大斗笠、身披陈旧蓑衣,风尘仆仆的中年男子,低着头,迈着沉稳却带着一丝阴郁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选了大堂中央一张空桌坐下,将斗笠压得更低,让人看不清面容。
正在柜台算账的佟湘玉抬头瞥见,习惯性地堆起笑脸,对正在擦桌子的白展堂使了个眼色:“展堂,来客人了,快去招呼着!”
白展堂应了一声,拿着抹布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热情自然:“客官,打尖还是住店?想吃点啥喝点啥?”
那蓑衣男子头也不抬,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寒意:“上好酒,好菜,尽快。
“好嘞!您稍等!”白展堂感觉这人气息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想,正要转身去后厨吩咐,却听那男子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如同寒冰:
“这顿饭,就当是提前祭奠你们了。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得白展堂僵在原地,也让柜台后的佟湘玉、不远处看书的吕秀才以及刚从后院进来的郭芙蓉,全都心头一紧!
郭芙蓉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就以为又是冲自己来的杀手,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白展堂强忍着心悸,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客……客官,您这话是……是什么意思?我们小店……”
他话未说完,那蓑衣男子猛地抬起头,掀开了斗笠,露出一张带着几分沧桑、却又充斥着疯狂与怨恨的脸庞!
“什么意思?佟湘玉!白展堂!你们看看我是谁?!”姬无命死死盯着佟湘玉和白展堂,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拜你们所赐,我在六扇门的天牢里,可是日日夜夜‘想念’着你们啊!尤其是你,佟湘玉!你那颗烽火霹雳弹,差点把老子炸成傻子!这个仇,今天该算算了!”
“姬……姬无命?!是你!你越狱了?!”白展堂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