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回过神来,激动地带着几名力士上前,用精铁镣铐将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徐、李二人死死锁住。
直到此时,三楼上的张鼎鼎才反应过来,他脸上的嚣张和醉意早已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看着如同杀神般一步步从楼梯走上来的苏辰,他吓得连连后退,声音颤抖:“你…你别过来!我爹是张二河!是户部侍郎!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你…你死定了!”
苏辰踏上三楼,堵住了他逃跑的路线,眼神冰冷如霜:“张二河?哼,恐怕这一次,他自身难保,更保不住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儿子!”
“拿下!”
宋岩和周盛立刻带着几名精锐力士冲上三楼,如狼似虎地扑向张鼎鼎。
“放开我!你们这些狗奴才!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张鼎鼎拼命挣扎,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周盛听得心烦,直接扯过旁边雅间里一块不知是擦桌子还是干什么的破布,狠狠地塞进了张鼎鼎的嘴里,将他剩下的咒骂全都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大人,逆犯张鼎鼎及其两名帮凶均已擒获!”宋岩禀报道。
苏辰看了一眼一片狼藉、噤若寒蝉的万丽苑,面无表情地下令:“带走!回镇抚司!”
“是!”
锦衣卫押着三名要犯,迅速撤离了万丽苑,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惊魂未定的众人。
今夜万丽苑之事,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在京师各个角落传开……
……
几乎就在苏辰押着人返回北镇抚司的同时,位于仁寿坊的户部侍郎张二河府邸,便收到了消息。
“什么?!鼎儿被北镇抚司的锦衣卫抓走了?!还是在万丽苑当众抓走的?!”书房内,年约五旬、面容富态、此刻却因暴怒而扭曲的张二河,一把将手中的名贵瓷器摔得粉碎,“废物!都是废物!李统领和徐统领呢?他们不是先天高手吗?怎么会让鼎儿被抓?!”
报信的心腹管家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老…老爷,据…据说,李统领和徐统领,被那带队的锦衣卫百户,两刀就打成重伤,还…还被废了武功……”
“两刀?废了武功?!”张二河瞳孔猛缩,倒吸一口凉气,“那锦衣卫百户是何人?竟有如此实力?”
“好像…好像姓郑,叫苏辰…”
“苏辰?没听说过!”张二河烦躁地踱步,“不管他是谁!敢动我张二河的儿子,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他只有张鼎鼎这一个独子,虽然不成器,但却是他传宗接代、养老送终的全部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