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家道中落,但我窦家岂是嫌贫爱富之辈,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薛崇胤帮忙解释了一句。
“就是,我早就和你们说过,那宋柴是个赌徒,绝对信不过,可你们都不信我,我除了花钱找人把你半道劫走以外,还能怎么做?啊,你告诉我啊!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姐姐你踏入火坑不成?”
窦玉临也是脾气上来了,冲着窦丛就是一顿怒吼。
只是。
吼着吼着,他就把自己吼委屈了,那眼泪跟不要钱的一样流下来。
“弟弟……”
窦丛瞧见这一幕,也是心疼的眼泪哗啦啦的流。
之前,她一直以为是窦玉临对宋柴这个“抢”走他姐姐的人抱有偏见,这才编出一个赌徒的借口。
现在看来。
或许是她和爹爹错了。
到底是男人理性一些,窦玉临很快便从崩溃的情绪中缓过神来,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朝薛崇胤询问道:“殿下,难道无所不能的阴十郎大人是您的人?”
“他也配?”
薛崇胤嗤笑一声,然后沉声道:“你可知我长安城每月丢失一位新娘是何人所为?”
窦玉临先是一呆,想说自己怎么可能知道。
但想到薛崇胤说过的话,顿时连声音都透露出无穷无尽的后怕,结结巴巴道:“难道说?”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此事都是阴十郎带人做的,你让他劫走你的新娘姐姐,这不是送羊入虎口是什么?你再猜,为了不暴露自己,他又会对你做什么?”
薛崇胤站起身来,走到窦玉临两人面前,直视他的眼睛问道:“你说,这算不算本王救了你们两个的命?”
“算!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在窦玉临还处于自责愧疚等情绪愣在原地的时候,窦丛连忙拉着他跪下来,向薛崇胤行大礼。
“谢就免了,本王说过,你姐弟二人必须还我两条命的恩情。”
薛崇胤摆了摆手,然后指着还在被壮汉们围殴的牛肉,对窦玉临说道:“从今天开始,它就是窦玉临,你乃我寿阳王府暗卫,代号……青龙!”
说完,薛崇胤又转头看向窦丛,说道:“你就在我府上当个端茶倒水的丫鬟,过两三个月我再放你回家。”
“这……”
窦玉临和窦丛有些犹豫。
一个想着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担当得起护卫之责。
一个认为自己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