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九，重阳。

蜀山，天还未亮，山脚下已聚集了上万人。

从各地赶来的剑客、修士、看热闹的百姓，将山路堵得水泄不通。朝廷派了锦衣卫维持秩序，但依然人山人海。

今日，是蜀山剑派正式开山收徒的日子。

也是青云剑仙白眉，第一次公开讲道的日子。

辰时，蜀山护山大阵开启，云雾散开，露出通往山门的千级石阶。

一个清越的声音从山顶传来：

“欲入蜀山者，登‘问心阶’。一炷香内登顶者，可参与考核。”

问心阶，是白眉布下的考验——每一级台阶都施加了“剑意威压”，越往上压力越大。同时，台阶会引发心魔幻象，考验心性。

“我先来！”

一个年轻剑客率先踏上台阶。

第一步，他身体一晃，咬牙继续。

第二步、第三步…

到第十步时，他突然抱头惨叫：“不！不要杀我！”——陷入心魔幻象，被阵法弹出。

“失败。”

众人面面相觑。

这考验…比想象中难！

陆续有人尝试，但大多在二三十步就失败。能走到五十步以上的，寥寥无几。

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令狐冲。

他提着酒葫芦，晃晃悠悠踏上台阶。

“是令狐冲！蜀山记名弟子！”

“他应该很容易吧？”

令狐冲确实轻松——他本就是蜀山记名弟子，问心阶对他威压减半。加上逍遥剑意契合“自然”，心魔也少。

他一路喝酒，一路往上，不到半柱香就登顶。

“过。”

第二个是杨过。

玄铁重剑背在身后，他一步步走得很稳。情剑意让他经历的心魔格外痛苦，但他咬牙坚持，最终也登顶。

“过。”

接下来，各派年轻俊杰陆续尝试：

武当宋青书（炼气七层），过。

少林虚竹（炼气八层），过。

明教张无忌（筑基初期），轻松过。

五岳剑派林平之（炼气六层，疾风剑意），勉强过。

护龙山庄上官海棠（炼气四层），过。

段天涯（炼气五层），过。

归海一刀（炼气五层），卡在心魔，但最终突破，过。

还有一些江湖散修中的佼佼者，也通过了。

一炷香后，登顶者共八十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