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死寂。

这种静不是空旷，而是几百号人同时掐住喉咙的窒息感。

屋内，林凡背靠防盗门，腿抖得像筛糠。手机屏幕上那条“余额1,000,000,000”的短信还亮着，长得像个笑话。

“钱到了，命要没了。”

林凡凑近猫眼，只一眼，心脏差点停跳。

门外那个银发唐装老者，正是新闻联播里的常客——华夏特事总局局长，张道陵！此刻，这位大佬正拄着拐杖，对着门口那摊还没干的泥脚印，露出朝圣般的狂热。

这是要把我切片？还是抓进动物园当吉祥物？

“咚、咚、咚。”

敲门声起。不急不缓，像是在叩击天门。

“晚辈张道陵，代表华夏最高决策层，求见尊驾。”

苍老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震得林凡耳膜嗡嗡响。

见？绝对不行！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海绵宝宝睡衣，还有那双被邀月膜拜过的兔子拖鞋。这造型一出去，“全知全能议长”的人设当场就得崩成渣！

人设崩塌=送进精神病院VIP房。

“不见。”

林凡深吸一口气，掐着嗓子，模仿出那种厌世的冷漠：“本座说过，别来烦我。”

门外，张道陵身形一颤，腰弯得更深了。

“尊驾避世清修，晚辈死罪！但如今蓝星灵气复苏，妖魔窥伺……华夏十四亿生灵，急需一盏明灯！”

老者声音哽咽，膝盖微弯，竟是要当场跪下！

“晚辈不敢求尊驾出山，只求……赐下一言半语，指引迷津！”

林凡头皮发麻。

这一跪要是坐实了，明天居委会大妈能把这栋楼拆了！这种因果，背不动啊！

得把他们打发走！

指引？我特么拿什么指引？泡面桶吗？

林凡慌乱四顾，目光扫过电脑桌。

那里放着半罐喝剩跑气的百事可乐，旁边还有几张昨晚卡文时揉烂的废稿，上面鬼画符一样写着“基因锁”、“打破人体极限”、“举国飞升”。

“指引是吧……行，给你！”

林凡抓起那罐半凉的可乐，又抄起废纸团，一股脑塞进楼下超市两毛钱一个的红色塑料袋里。

袋子上那四个金色的“恭喜发财”，俗得掉渣。

这要是都不走，我就报警了！

“咔哒。”

门锁转动。

门外，张道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