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狗?他或许能在普通烂仔里称王称霸。”
“但跟赵天威比……”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断定。
“他只配给赵天威提鞋。”
“不,可能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连最得力的、处理过不少“麻烦”的阿华都这么说。
马志华心中最后一点用武力解决的念头,也彻底熄灭了。
他固然财力雄厚,人脉通天。
但在绝对、蛮横、不受控制的暴力面前,那些光鲜的保护壳显得如此脆弱。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秘书和阿华。
做了几个深长的呼吸,试图平复胸腔里翻腾的怒焰和挫败感。
玻璃窗倒映出他略显扭曲的脸庞,和身后一片狼藉的办公室。
几个亿的损失,还有被打乱的洗钱计划……
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但硬碰硬,显然不明智。
许久,马志华转过身。
脸上的暴怒已经勉强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阴鸷和算计。
他看向阿华,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却更冷。
“联系他。”
“以我的名义,约赵天威见面。”
“就说……我想和他谈一笔生意。”
阿华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疑问。
“明白,老板。时间,地点?”
“时间就明天晚上八点……”马志华沉吟了一下。
“地方就定在珍宝海鲜舫。”
“是。”阿华微微躬身,不再多言。
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办公室。
马志华重新坐回他那张宽大昂贵的真皮座椅。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洁的桌面,眼神闪烁不定。
直接对抗风险太高,但他也得想办法把损失赚回来。
让阿华约赵天威见面,为的就是这件事。
……
铜锣湾的午后,阳光被高楼切割得有些破碎。
阿华驾驶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夜色酒吧”斜对面的街边。
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隔着车窗,锐利地扫视酒吧门口及周边。
几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剃着短平头的东星仔,看似随意地或站或靠在酒吧门口和巷口。
他们年纪不大,但个个眼神警惕,腰杆挺直。
站姿松散,却隐隐透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