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威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等待着。

那目光比刀锋更利。

终于，十三妹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光芒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绝望和认命。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膝盖一软，缓缓地、无比屈辱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毯上。

跪在了赵天威的面前。

……

五分钟仿佛凝固的煎熬。

忽然，赵天威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和不耐。

他猛地抬起手，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抽在十三妹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包厢里回荡。

十三妹被打得整个人向一旁歪倒。

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破裂。

鲜血混合着唾沫，还有几颗断裂的牙齿一起吐了出来。

星星点点溅在昂贵的地毯上。

她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天旋地转，半天回不过神。

“笨手笨脚的废物！”

赵天威收回手，掏出手帕擦了擦，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语气充满了鄙夷。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钵兰街话事人是怎么当的？”

“靠你这张嘴吹出来的吗？”

十三妹捂着脸，蜷缩在地上。

身体因为疼痛和更深的屈辱而剧烈颤抖。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赵天威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后弯腰，一把揪住十三妹的短发。

毫不怜惜地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粗暴地按在旁边的沙发上。

十三妹无力地挣扎了一下，便瘫软下去。

只剩下压抑的啜泣。

赵天威拿起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

那边传来韩宾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喂？哪位？”

“我，赵天威。”赵天威声音平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韩宾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怒。

“超人威？！你他妈的还敢打电话给我？！”

“十三妹请我过来喝杯酒，叙叙旧。”

赵天威说着，另一只手用力捏了捏十三妹的下巴，迫使她发出痛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