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啊。”
赵天威听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仿佛听到的不是一个针对他的刺杀悬赏,而是明天下雨要带伞之类的天气预报。
“知道了。”
“还有事?”
靓坤被这反应噎了一下,准备好的更多“忠告”和表功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他连忙道。
“没,没了。”
“就是给您提个醒。”
“威哥,我一直是站在您这边的。”
“以后洪兴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有心了。”
赵天威不置可否,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将大哥大随手扔在桌上,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
洪兴的悬赏?
在他听来,不过是一群饿犬对着猛虎狂吠,徒劳而又可笑。
在绝对的力量和先机面前,任何算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阿海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威哥,乌鸦和笑面虎之前的地盘和场子,已经全部接手过来了。”
“兄弟们都安排妥了。”
“这是这个月的账目预估。”
他将文件夹放在赵天威面前。
赵天威翻开,目光扫过那些数字。
保护费、地下赌档抽水、两家小夜总会的干股……
林林总总加起来,剔除掉要给手下兄弟的开销和打点各路关系的费用。
每个月大概能有一百二十万左右的纯利润进账。
一百二十万。
赵天威合上文件夹,心里漠然地想。
果然是蚊子腿。
元朗这地方,比起港岛和九龙的核心区,就是穷乡僻壤。
靠这些收数看场、代客泊车、放点高利贷、抽点水钱的古老营生,累死累活,油水也就这么点了。
难怪原剧情里,乌鸦和笑面虎成天琢磨着搞洪兴。
眼红铜锣湾、尖沙咀那些流金淌银的地盘,不过是想从别人碗里抢几块肥肉罢了。
但他赵天威不一样。
从搭上博士那条线,做起军火买卖开始,他的眼界和胃口早就被撑大了。
一单像样的军火生意,利润就是以百万计,而且周期短,来钱快。
这些传统地盘带来的收入,如今在他眼里,确实只是维持基本盘面、养着手下兄弟的零花钱罢了。
就在这时,那个冰冷而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