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暗桩现身·血色查案(2 / 4)

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他将血抹于铜铃内壁,铃舌沾血后骤然哑然无声。随即反手一掷,铜铃飞入永宁桥下急流,水花溅起不足半尺,旋即被湍流吞没。

马蹄声已在桥头停驻。

他足尖点地,跃上桥侧塌墙,借槐树枝条荡身而起,翻入对街药铺后院。药铺匾额“济世堂”三字漆皮剥落,门闩虚掩。他落地无声,直奔马厩。

马厩内仅存一匹瘦马,毛色灰败,左前蹄微跛,鞍鞯陈旧,缰绳磨损严重。他撕下月白内衬一角,浸入角落药酒坛中,取出后迅速裹住马蹄。手法平稳,力道均匀,与擦拭铜牌时指腹压帕的节奏一致。

马鼻喷气,不安地踏地。

他从怀中取出银针,刺入马颈三寸,马身一震,眼瞳骤然放大,呼吸急促,亢奋起来。他翻身上马,左手攥缰,右手探入左襟,取出虎符就着天光细察。

裂口纹路中,血痕已与蚀刻融合。北斗七星排列与萧明熹所用帕上星图同源,但第七星位置偏移一分——非原配之符,而是重铸补缺。

他抬眼望向郡主府方向。

暮色沉沉,府墙高耸,不见灯火。眉心微蹙,却未停留。抖缰催马,瘦马嘶鸣一声,冲出后门,蹄声踏碎长街斜阳。

追兵撞开药铺大门时,马影已远去百步。

一人奔至桥头,俯身查看水流,未见铜铃踪迹。另一人跃上槐树,望向西边官道,只见一骑孤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土路尽头。

留守者蹲下检查陈逾尸身,伸手探其耳后旧痕,指尖触到狼首刺青边缘。他皱眉,低声:“这疤……不像新刻。”

同伴跃下树来,摇头:“别管来历,报上去便是。”

两人收弓回身,其中一人临走前踢了一脚墙角尸身,斗笠滚出两尺,露出陈逾半张脸。那道眉上旧疤在残阳下泛出焦黄色泽,像多年前被火燎过的痕迹。

济世堂后院恢复寂静。

马厩门半开,风吹动干草堆,窸窣作响。药酒坛倾倒,液体沿地缝流淌,渗入泥土。

西郊三十里外,土路蜿蜒入林。裴镜辞策马前行,左手控缰,右手始终按在左襟虎符之上。马速不快,因左前蹄裹布,每踏一步皆有滞涩感,但他未减速。

天光彻底沉落。

远处林间忽现一点火光,随即又灭。他勒马片刻,未出声,亦未取兵刃,只将身体压低,贴于马背,缓步前行。

林道两侧树木渐密,枝叶交错,遮蔽月光。地面浮土干燥,蹄印清晰可辨。他数了三步,发现前方土中有新翻痕迹—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