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事事为他着想，连他武道进益、身边寂寞都考虑周全；愧疚的是，自己虽早有“多娶”之念，却远不及她这般坦荡无私。

“蓉儿。”他握住她的手，声音发涩，“你不必如此。我说过，有你一人足矣。如今你又有孕在身，我岂能……”

“夫君。”黄蓉反握住他的手，打断他的话，“妾身不是那等心胸狭隘之人。夫君待我情深义重，妾身岂会不知？正因如此，妾身才更要为夫君、为林家长远打算。”

她目光温柔而坚定：“王小姐的价值，绝非寻常女子可比。她若能进门，对夫君、对九龙山庄都有莫大助益。且妾身观她今日举止气度，绝非骄纵善妒之人。若我们以诚相待，日后必能和睦相处，共同辅佐夫君。”

“至于妾身……”她微微一笑，抚上小腹，“有这个小家伙陪着，已是最大的福分。夫君若能再得佳偶，妾身只会替夫君高兴。”

林宇看着她，喉头哽住。

他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宫斗宅斗剧，妻妾争宠、勾心斗角，何等惨烈。而他的蓉儿，却主动将可能的“对手”迎进门，只为他好，为林家好。

这般胸怀，这般深情，他林宇何德何能？

“蓉儿。”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微哑，“你总是……总是让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黄蓉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夫君不必说什么。只要夫君知道，妾身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就好。”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个灯花。

良久，林宇才低叹一声：“此事……容后再议吧。眼下最要紧的是你和孩子。曼陀山庄那边，王小姐身份特殊，她母亲王夫人也不是易与之辈。贸然提亲，只怕适得其反。”

他这话半真半假。真是确实顾忌王夫人——那位可是将负心男人做成花肥的狠角色。假是……他心中已开始盘算如何接触王语嫣了。

黄蓉听他未直接拒绝，知他心意已动，便不再多言，只柔声道：“夫君说得是，是妾身心急了。此事确需从长计议。不过……夫君若有意，不妨先以邻里之谊，与曼陀山庄走动走动。听闻王夫人雅好茶道与珍奇花卉，咱们庄里正好有几株异种茶花，可以此为引。”

林宇闻言，深深看了黄蓉一眼。他的蓉儿，连如何铺路都替他想好了。

“好，都听夫人的。”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不过这些日子你就别操心了，安心养胎。一切有我。”

黄蓉笑着点头，重新偎进他怀里。

窗外月色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