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说你早就盯上方景行，连他胃病都知道，肯定是提前打听过！”

“我那是碰巧！”姜愿翻白眼，“谁家胃病是碰巧知道的？他是疼到站不住我才送药的！”

“你解释没用。”林小满叹气，“现在视频都传开了，还有人做了动图，标题叫《总裁的温柔只给一个人》。你俩走路的距离、他看你的眼神、手放的位置……全被扒出来了。”

姜愿沉默。

她想起电梯里方景行说的话。

“你做什么事都留痕迹。”

原来不只是他看见了，别人也看见了。

只是他们看到的方式不一样。

她点开那张热搜图放大。像素模糊，但她能看清自己的表情——没有刻意摆拍，没有矫揉造作，就是最普通的下班状态。眼镜起雾，头发滴水，外套皱巴巴的。

可方景行的手臂紧紧箍着她肩膀，像是怕她被风吹走。

这不是演的。

这是真的。

她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

“让他们传吧。”她说，“我又没偷没抢。”

“你还嘴硬？”林小满急了，“你现在是全公司焦点！明天估计连我妈都知道我有个‘飞上枝头’的闺蜜！”

“那你趁机直播带货啊。”姜愿扯嘴角，“就说支持原创穷鬼爱情，买一送一。”

林小满瞪她一眼，下一秒又笑了：“你真是绝了，这时候还能开玩笑。”

“不开玩笑怎么活？”姜愿活动了下手腕，“大不了辞职呗，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天被人说闲话。”

话音刚落，手机又震。

这次不是APP通知。

是一条新消息。

来自方景行。

“晚上七点，地下车库，带你反击。”

姜愿盯着那句话看了五秒。

林小满凑过来一看，直接吹了声口哨：“好家伙，不澄清不辟谣，直接说‘反击’？这男人是真敢啊。”

“他什么时候怂过？”姜愿低声说。

“那你去不去？”林小满问。

“你说呢？”她反问，“我都被人骂成心机女了，再躲着不就坐实了？”

“也是。”林小满点头，“而且你账户刚多了五千万，说明不止他一个人挺你。群众基础在这儿呢。”

姜愿没说话。

她重新打开银行页面，看着那笔5000万静静躺着。没人告诉她是谁转的，也没理由，就像有人默默站在她身后，轻轻推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