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子弟皆有所教,从此少些战乱之苦,多些安宁之日。”他的语气平和而温暖。
轮到李文时,他沉默良久,才低声道:“贤早年之志已碎于尘世。但某家先生既在,某必何在!愿随先生左右,共赴风雨。”他的声音虽低,却透露出无比的坚定。
最后是曹鉴。众人都看向他,期待着他的志向。他握着酒碗,碗中不是酒,而是温水。烛火映照下,他的脸显得苍白却坚定无比。
“鉴之志有二。”他缓缓道,“一,助父亲定天下,让该活的人活下去,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二,穷此生之力,为后世开一条……不一样的路,一条充满希望与光明的路。”
这话说得含糊而深远,众人却都听懂了其中的重量和深意。郭嘉举碗道:“为志!为我们的志向干杯!”
六只碗碰在一处,酒水四溅,如同他们此刻激昂的心情。那夜,曹操喝得酩酊大醉。他拉着曹鉴的手,一遍遍地说:“我儿,我儿……为父有你,有诸君相助,此生足矣!”
曹鉴看着父亲微醺的笑脸,看着郭嘉与戏志才斗酒,看着荀彧与荀攸低声论道,看着李文默默为众人斟酒。
月光洒满小院,老槐的影子在地上摇曳。
他想,历史在这一刻,已经不同了,可又有什么不同呢?
说句不自谦的话,大抵应该是他的存在吧……
而这条不一样,且长的路,始于今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