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起曹鉴,冒着如雨点般的矢石,心惊胆战地将这位小祖宗送上了城墙马道一段相对安全的位置。
城外的景象让曹鉴倒吸一口凉气。黄巾贼寇们正用简陋的木桩撞击着城门,那“咚咚”的撞击声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还有一些贼寇如同蚂蚁般攀附在城墙上,试图攀爬上来。守城的兵卒们虽然勇猛,但寡不敌众,形势岌岌可危。
曹鉴趴在垛口后,眯起眼睛看着下方。他力气小,拉不开弓,但弹弓却正好趁手。他捻起一个石灰包,那棉布包裹的石灰包在他手中显得沉甸甸的。他搭上皮兜,用尽吃奶的力气拉开弹弓,瞄准一个正在攀爬、面目狰狞的大胡子黄巾。
“咻——噗!”
小包正中那人面门,石灰粉炸开,如同绽放的白色花朵。那黄巾贼寇惨嚎一声,双手松开了城墙,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跌落下去,捂着眼睛在地上翻滚。
“中了!”曹鉴低呼一声,精神大振。他转头看向侍卫们,“快,照我做!射他们眼睛!扔黄豆砸他们脑袋!”
说着,他又捻起一个石灰包,再次拉开弹弓。这一次,他更加熟练,石灰包准确地飞向另一个正在攀爬的黄巾贼寇。那贼寇躲避不及,被石灰粉迷了眼睛,惨叫着跌落城墙。
与此同时,侍卫们也纷纷效仿曹鉴的做法。他们有的用弹弓射石灰包,有的则抓起一把黄豆砸向贼寇的脑袋。黄豆虽然不大,但砸在头上却也生疼无比。贼寇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惨叫着跌落城墙。
曹鉴又看向那几个灌满桐油硫磺的夜壶。夜壶的口部被布条塞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小截布条在外面。他深吸一口气,对侍卫说道:“点燃布条,扔!往人堆里扔!”
侍卫们闻言,急忙掏出火折子点燃布条。那布条一遇到火便“轰”地一声燃烧起来,火苗顺着布条迅速蔓延至整个夜壶。侍卫们用力一扔,夜壶便如同火球般划出一道弧线,砸在城下的人群或撞城木上。
“砰!”夜壶碎裂开来,火焰混着刺鼻的硫磺恶臭猛地爆开、流淌。那场景仿佛地狱之火降临人间,让人不寒而栗。
黄巾贼寇们猝不及防,有的被火焰烧伤,有的则被那难以形容的恶臭熏得头晕目眩。他们阵脚大乱,攻势为之一滞。原本紧密的队形此刻变得七零八落,互相推搡着、踩踏着,试图逃离这恐怖的火焰和恶臭。
曹鉴趴在垛口后,看着下方混乱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虽然年幼且身患重病,但此刻却仿佛成为了这座城墙上的主宰者。他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