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据看到遗留战场的人说庄江风和徒弟都是被黑白棋子封死生门退路困死。”
“据说?谁说?既然他一门再没人活着出来,又是谁这么肯定的?”叶盛夕语气略有些不稳,按说这些事和他无关,但就是隐隐觉得不对。
谢崇澄喝了口咖啡:“是我家祖母听来的。当时他刚刚嫁进谢家,对同属奇门的另两家也有耳闻。”
他停了一下,又说:“毕竟一门陨落兹事体大,当时能做出这么大的局,并用黑白棋夺天地阴阳之气的只有叶家大徒弟叶韶辰。”
“……”
这还真是没办法反驳,毕竟就像他用的三才石一样,用的好了已经算是本命灵物,不但不会送给别人,也是其他人轻易夺取不了的,所以冒充叶家大徒弟嫁祸他害人基本不太可能。
叶盛夕揉揉额头:“那不管叶韶辰有意还是无意,闯了这么大祸,三家,不,还剩两家肯定不会善了吧。”
岂止不会善了,后来还闹出了同门相残、军阀介入的乱剧,什么麒麟之子,阴阳叶家都在后来的动荡中烟消云散。
“说到底这也是叶家清理门户的事,怎么看你的架势,一见使黑白棋子的就要打要杀称邪祟呢?”
叶盛夕的问题一针见血,而且他明显感觉到问完后,谢崇澄有些尴尬。他对气掌握的那么精准,很确定对面的人不自在。
谢崇澄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实话实说:“其实叶韶辰不止被叶家除名这么简单,……主要是他不止操纵阴阳戕害同门,还勾结军阀欲扫平三家。
“谢家为求存与之对抗,谢家曾祖记述还曾和他一战……”
这个祖宗笔记里倒没有,是谢家内部流传下来的。
此战结果如何叶盛夕不用问,已经从谢崇澄的表情里看了出来。
谢家曾祖一战惨败,很可能还因此有个好歹,自此叶韶辰被谢家打成邪祟仇敌,只要一见到使黑白棋的就往死里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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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韶辰掐着小澄澄的脖子左右晃:胡说!我哪里对不起谢家了,你要这样造谣!
一脸无辜冷傲的谢崇澄:这都是三家流传下来的,有本事你找我祖宗去。
语香:我就想被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