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

“除师承不便多言，其余皆据实相告。”

白起道。

“北凉王直言，他并不担心我的才能，甚至认可我的能力足以担当大任。他所虑者，唯有一点——将北凉的兵权，交托给一个来历不明、底细不清的陌生人手中，是否妥当。”

徐临渊点点头，这确实是父亲会担心的问题。

“你是如何回答的？”

“我告诉北凉王，我无意，也无需掌控北凉现有的三十万铁骑兵权。

那支军队，自有陈芝豹将军统领，更为合适。我的职责，是作为主上麾下的三军统帅，在主上决定挥师南下之时，为主上谋划全局，统御各路兵马。至于忠心……”

白起顿了顿，那双平静的眼眸看向徐临渊。

“我告诉他，我既已认主，便绝无二心。主上生，我生；主上若有差池，我自当追随于地下，以全忠义。”

徐临渊心中微微一动，白起这话说得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

他知道，这是白起这类人物的信念，一诺既出，生死相随。

“父亲……信了？”

徐临渊问。

“北凉王未说信或不信。”

白起回忆道。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问我，是否有定鼎中原、扫平天下的具体方略。我回答，方略需因时因势而定，如今局势未明，强敌环伺，首要乃是稳固北凉，积蓄力量，静待天时。

我提及了此方世界的几股强大势力，如那镇守天门的武道巅峰王仙芝，那在棋盘落子、搅动天下风云的黄龙士，以及道门、儒家等风流人物，坦言这些人皆是变数。

北凉王听后，似有所感，反问我说，他当年起兵之时，又何尝有过什么高远志向，不过是为了在乱世中求得一条活路，带着跟随他的兄弟们活下去罢了。”

徐临渊能想象到父亲说这话时的神情，那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与感慨。

“后来呢？”

“后来，我告诉他，虽然尚无完整方略，但我已为主上初步拟定了关于如何整训军队、储备物资、稳定后方、以及未来可能南下用兵的‘六策’，内含九条具体兵韬，可根据局势变化调整。北

凉王听后，似乎释怀了一些。”

白起继续道。

“他又问，即便军事上能有所成，治天下又当如何？我回答，治天下非我所长，那是主上需要考虑的事情。我所能做的，只是为主上管好军队，扫平障碍。至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