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晶体结构?”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没反抗,任由他们把我往外拖。
因为就在刚才那混乱的一瞬间,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三下——那是老杨发来的最高级别预警。
那是三个坐标点,连成了一条线。
起点是李淑芬原来的鉴定所,终点竟然是……法医中心的地下车库。
而中间那个重合点,标注着一串熟悉的车辆识别码。
我脑子里那根弦猛地崩紧了。
那批含有这种“航空涂层”成分的剧毒原料,根本不在实验室,它被藏在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苏红袖那辆被扣押的改装应急救援车里!
李淑芬这一手“灯下黑”玩得真漂亮。
谁能想到,那一车看似违规改装的“破铜烂铁”,其实是移动的剧毒仓库?
“放开!”
我猛地发力,手肘狠狠撞在左边保安的肋下麻筋上,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盲杖一点地,像条泥鳅一样钻进了消防通道。
我没往大门跑,而是顺着扶手,一路滑向了地下二层。
空气里的霉味越来越重,混合着机油和橡胶的气息。
地下车库的角落里,那辆庞大的改装车像是头受了伤的巨兽,静静地趴在黑暗中。
车身上贴着刺眼的“查封”封条。
苏红袖就坐在引擎盖上。
这个平日里风情万种、开着私人飞机在云端撒野的女人,此刻正像个无助的孩子,手里死死攥着一叠厚厚的航空图纸,一边哭一边撕。
“都没用了……都没用了……”她嘴里喃喃自语,碎纸片像雪花一样落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他们说这是违禁品……说我有精神病……我的执照没了,车也没了……”
那是职业尊严崩溃后的应激反应。
我走过去,一把按住了她还在颤抖的手。
她的手冰凉刺骨,而引擎盖却因为刚才的运转还残留着余温。
“别撕了。”我把那张刚打印出来的光谱分析图,“啪”的一声拍在引擎盖上,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苏红袖愣住了,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眼睛上缠着纱布的怪人。
“看看这个。”我指着图纸上的蜂窝状结构,“这可不是什么违禁改装的废料。这玩意儿,现在正长在受害者的肺里,也是那帮人想要你命的原因。”
苏红袖的瞳孔猛地收缩,作为前王牌飞行员,她一眼就认出了那种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