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香面饼”的初步成功，如同在漫漫长夜中点燃了一根火柴，虽然光亮微弱，却极大地鼓舞了“柱茂记”研发小组的士气。

傻柱和许大茂信心倍增，投入了更多的热情和资源到方便面的研发中。

然而，随着研发的深入，他们很快发现，那根火柴的光，并不足以照亮前进的道路，反而映照出了更多、更深的坑。

面饼的均匀度和复水性是第一个硬骨头。傻柱手动压出来的面条，粗细不一，导致油炸时受热不均，有的地方脆了，有的地方还夹生。更头疼的是，用开水冲泡后，面饼很难均匀泡开，常常外面软烂了，里面还有硬芯。

“这玩意儿吃起来，跟嚼橡皮筋似的！”于宏壮试吃后，龇牙咧嘴地评价道。

傻柱不信邪，跟那台手动压面机较上了劲，摇得满头大汗，试图找出最佳的出面速度和厚度。阎解睇拿着小本本在旁边记录数据，写得手腕发酸，感觉这比当初切土豆难多了。

调味包的稳定性是第二个天堑。

那偶然得到的“酱膏”虽然味道对了，但极难保存，天气稍热就容易变质发霉。尝试将其干燥成粉末，要么香味尽失，要么受潮结块，变成一坨坨的“调味疙瘩”。

研发小屋里，失败的试验品堆积如山，焦糊味、霉味、各种奇怪的香料味混合在一起，经久不散。邻居们的抱怨声也越来越大，连一向支持的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忍不住旁敲侧击：

“大茂啊，这研发……是不是缓缓？钱花得跟流水似的，光听见响，没见着东西啊。”阎埠贵看着账本，心疼得直抽抽。

“是啊，不能一条道走到黑嘛！”刘海中端着架子，“还是要以稳为主！”

更雪上加霜的是，那台许大茂咬牙付了定金的、二手的、号称是“小型面饼生产线”的设备运到了。安装调试后，众人傻眼了——这玩意儿动静挺大，但出来的面饼，还不如傻柱手动压的均匀！而且动不动就卡壳，需要人拿着棍子去捅。

“妈的！被骗了！这是哪个年代的破烂货！”许大茂气得差点把机器砸了。

资金压力、技术瓶颈、设备故障、内外部的质疑……如同几座大山，压在许大茂和傻柱心头。研发小组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连最乐观的于宏壮都蔫了。

“许总，要不……咱们先停停？”傻柱看着手里那块依旧不尽人意的面饼，第一次产生了放弃的念头，“这玩意儿，可能真不是咱们能搞出来的。”

许大茂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那台不争气的机器，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