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幕,却让所有旁观者,无论是东星的人,还是远处偷看的街坊,亦或是少数几个还没来得及逃走的客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面对从四面八方劈砍捅刺而来的武器,白幽灵动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些舒缓,但偏偏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致命的攻击。
刀锋贴着他的衣角划过,钢管擦着他的发梢落下,却连他的衣袂都碰不到。
他没有拔刀。
只是赤手空拳。
但他每一次出手,都简洁、精准、狠辣到了极致。
一个洪兴仔高举砍刀猛劈下来,白幽灵只是微微侧身,左手如同灵蛇般探出,五指并拢如鸟喙,闪电般啄在那洪兴仔持刀手腕的关节处。
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那洪兴仔惨叫一声,砍刀脱手飞出,整条手臂怪异地扭曲下垂。
另一个洪兴仔从侧面抡圆了钢管砸向他太阳穴,白幽灵头也不回,右手手肘如同未卜先知般向后一击,正中那人腋下软肋。
那洪兴仔顿时如同被抽掉了骨头,闷哼一声瘫软下去,口吐白沫。
他或是掌劈咽喉,或是脚踢膝弯,或是手指戳击腰眼……
每一次攻击都落在人体最脆弱、最致命的部位,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
他没有发出任何呼喝,沉默得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而被他击中的人,无论体格多么健壮,都像被重型卡车撞到一样,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要么直接昏死过去,要么抱着伤处痛苦翻滚,彻底失去战斗力。
包围圈?
对他来说仿佛不存在。
短短几十秒钟,那看似密不透风的人潮,竟然被他硬生生“犁”出了一条通道!
他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惨叫连连,留下一条由痛苦蜷缩的身体铺就的“道路”。
然后,他就这么一步步,踏着这条“道路”,走到了目瞪口呆、几乎忘记呼吸的大佬B面前。
白色的风衣依旧纤尘不染,连一丝皱褶都没有。
大佬B握着开山刀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着。
他亲眼看着自己几十个最能打的小弟,像纸糊的一样被这个白衣人轻易撕碎、掀翻。
那种举重若轻,那种压倒性的实力差距,让他心脏狂跳,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他妈还是人吗?!
大佬B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