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心腹拼命挣扎着抬起头,涕泪交加地大喊,“不关我们的事!都是乌鸦逼我们的!我们愿意跟你!以后你就是我们大哥!
我们对你忠心耿耿!今天的事我们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对天发誓!”
“是啊豪哥!饶了我们吧!我们给你做牛做马!”另一个矮壮心腹也连声哀求,裤裆处同样湿了一大片。
陈天豪站起身,将沾满血的砍刀随手扔在乌鸦的尸体旁,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都没看那两个苦苦哀求的心腹。
“既然让你们看到了,”
陈天豪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就没打算让你们活着离开。”
他目光转向静立一旁,如同白色雕塑般的白幽灵,轻轻吐出两个字:“杀了。”
白幽灵微微颔首。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见白色的风衣下摆轻轻一晃,如同鬼魅般飘然而至。
两道清冷的刀光,在昏暗的酒吧中一闪而逝,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利刃入肉声响起。
那两个心腹的求饶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脖子上缓缓浮现出一道细细的血线,随即,鲜血汩汩涌出。
他们徒劳地用手捂住脖子,身体软倒下去,抽搐着断了气。
陈天豪静静等待着。
然而,脑海中并没有响起击杀成功的系统提示音。
他眉头微微皱起。
果然,和自己之前猜测的一样,召唤出来的士兵击杀目标,并不能为自己带来系统的奖励。
只有自己亲手击杀才算数。
“主人,尸体需要处理吗?”
白幽灵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原位,两把忍刀已然归鞘,白衣上滴血不沾,仿佛从未动过。
他微微躬身,用那平淡无波的声线询问。
陈天豪看着地上三具尸体,尤其是乌鸦那张凝固着恐惧和惊愕的脸,略作思索,摇了摇头。
“不用,乌鸦是东星五虎之一,他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陈天豪走到酒吧的落地窗前,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望向外面霓虹闪烁的铜锣湾街道,眼神深邃,“得找个合适的替罪羊。”
他松开手,窗帘落下,隔绝了内外的光线。
眼下就有一个现成的,大佬B地盘被乌鸦硬插了一脚,面子早就挂不住了。
最近这几天,两边的小弟摩擦不断,火气都憋得够呛。
最好的替罪羊,就是势同水火的洪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