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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今天不能陪你了,乌鸦让我过去。”
结束通话后,大嫂说道。
这女人刚才爽过了头,完全不知道陈天豪也接了电话。
陈天豪没有多说什么,顺势点点头。
“一会我先出去,你等几分钟再走,免得被别人看到。”
大嫂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好。”
陈天豪走到阳台,抽出一直万宝路点燃。
五分钟后,收拾利索的大嫂先行离开。
陈天豪等了十分钟,也出了门,叫了辆的士,直奔铜锣湾。
……
铜锣湾的夜晚霓虹闪烁,玫瑰酒吧的招牌在街角散发着暧昧的粉红色光晕。
这里本是洪兴的地盘,乌鸦眼馋这块肥肉不是一天两天了。
前阵子酒吧老板举家移民,乌鸦便以高价和些许不光彩的手段,硬是抢下了这块地盘,算是成功在铜锣湾插下了一支旗。
陈天豪推开了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酒吧内没有播放音乐,也没有客人,只有几盏射灯孤零零地打在白惨惨的舞台上,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一股浓郁的烟味和未散尽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乌鸦大马金刀地坐在正对门口的沙发上,嘴里叼着雪茄,烟雾缭绕后面容模糊。
他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心腹,都是跟了他多年、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
而在乌鸦脚边,大嫂衣衫不整地跪在那里,半边脸颊高高肿起,清晰的五指印泛着青紫,头发凌乱,眼神里满是惊惧和泪水。
陈天豪脚步未停,面色平静地走了过去。
“阿豪,来啦?”
乌鸦吐出一口浓烟,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发,“坐。”
陈天豪没有坐,只是站定,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大嫂,最后落在乌鸦脸上。
“大佬,找我有事?”
“有事,当然有事。”
乌鸦忽然笑了,笑容却冷得像冰。
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了指酒吧深处神龛里供奉的关二爷神像。
“阿豪,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跟我,在关老爷面前发过誓,认我做大哥,讲的是忠义两个字。”
他顿了顿,猛地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另一只手重重拍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砰的一声巨响,一把厚重的开山砍刀被拍在了桌面上,刀刃在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