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刚好贴合手心:“这倾斜会不会不稳?”
“不会!”韩薪笑着说,“我试过,放在桌上稳稳的,像老周的躺平竹筛——看着歪,实则稳。”
陶翁把茶盏放进窑里,烧好的茶盏拿出来时,盏身有点倾斜,釉色带着点斑驳的浅青,像用了十年的老茶盏。刚摆好摊,周婶的包子摊飘来肉香,她拎着蒸笼路过,指着茶盏喊:“陶翁!给我留两个躺平茶盏!我家包子摊的躺平椅跟这盏绝配——装包子茶时能靠着盏沿,不用手举着,省得胳膊酸!”
“我要那个有弧度的盏!”穿蓝布衫的阿婆拄着拐杖走过来,摸了摸盏边,“跟我家老茶盏一个样,喝茶时手托着刚好,不硌手——给我留一个,我家老头爱喝普洱茶。”
陈阿公拎着糖人锅路过,看见茶盏眼睛一亮:“陶翁!给我留三个!我家糖人摊的躺平椅跟这盏绝配——装糖人茶时能靠着,糖人不会滚出来,客人看了都想买!”
小娃抱着弹珠罐跑过来,把弹珠塞进陶翁手里:“陶翁爷爷!我要那个有弧度的盏!装弹珠刚好,不会滚出来——我用弹珠换!”
陶翁笑得合不拢嘴,手忙脚乱地装茶盏:“别急别急!躺平茶盏三文一个,都给你们留着!”
没过半个时辰,茶盏摊前就挤满了人。周婶拿着茶盏,跟陈阿公炫耀:“我这盏比你那直溜溜的糖人锅好用多了,装包子茶能靠着,不用手举着!”阿婆坐在躺平椅上,摸着茶盏说:“明天我带把老茶盏来换你这盏,咱俩的盏都‘躺平’,肯定能成‘歪盏组合’!”小娃举着茶盏蹦蹦跳跳:“你看这盏像我家的躺平椅,靠着装弹珠,我能坐一下午!”
陶翁擦着汗,看着满满一摊钱对韩薪说:“还是你们年轻人会想!我以前总想着把茶盏烧得精致,现在觉得躺平的茶盏反而更像喝茶的——你看他们,拿着茶盏都笑成花了。”
女主端着酸梅汤过来,递给陶翁一碗:“陶翁,别累着——坐躺平椅上歇会儿,让客人们自己挑。”
陶翁接过碗,喝了口,抹了把嘴:“还是你们说得对!我以前每天坐五个时辰烧茶盏,腰都酸了,现在觉得躺着烧茶盏比坐着舒服多了!”
下午的时候,茶盏摊的人少了点。陶翁坐在躺平椅上,摸着躺平茶盏对韩薪说:“韩哥,明天我给你留个躺平茶盏——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应该的!”
“不用不用!”韩薪摆手,“我明天来帮你看摊,让你也躺会儿——你坐躺平椅上,我给客人拿茶盏。”
“那怎么好意思!”陶翁挠着头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