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釉——原本该均匀的釉色突然晕开一点，像被粥汤浸了点；她把瓷坯放进窑里，烧好的瓷碗拿出来时，碗边有点弧度，釉色带着点斑驳的浅青，像用了十年的老碗。

刚摆好摊，周婶的包子摊飘来肉香，她拎着蒸笼路过，指着瓷碗喊：“阿桃！给我留两个躺平瓷碗！我家包子摊的躺平椅跟这碗绝配——装包子时能靠着碗沿，不用手举着，省得胳膊酸！”

“我要那个有弧度的碗！”穿蓝布衫的阿婆拄着拐杖走过来，摸了摸碗边，“跟我家老瓷碗一个样，盛粥时手托着刚好，不硌手——给我留一个，我家老头爱喝小米粥。”

陈阿公拎着糖人锅路过，看见瓷碗眼睛一亮：“阿桃！给我留三个！我家糖人摊的躺平椅跟这碗绝配——装糖人时能靠着碗沿，糖人不会滚出来，客人看了都想买！”

小娃抱着弹珠罐跑过来，把弹珠塞进阿桃手里：“阿桃姐姐！我要那个有弧度的碗！装弹珠刚好，不会滚出来——我用弹珠换！”

阿桃笑得合不拢嘴，手忙脚乱地装瓷碗：“别急别急！躺平瓷碗两文一个，随意釉笔五文，都给你们留着！”

没过半个时辰，瓷碗摊前就挤满了人。周婶拿着瓷碗，跟陈阿公炫耀：“我这碗比你那直溜溜的糖人锅好用多了，装包子能靠着，不用手举着！”阿婆坐在躺平椅上，摸着瓷碗说：“明天我带把老瓷碗来换你这碗，咱俩的碗都‘躺平’，肯定能成‘歪碗组合’！”小娃举着瓷碗蹦蹦跳跳：“你看这碗像我家的躺平椅，靠着装弹珠，我能坐一下午！”

阿桃擦着汗，看着满满一摊钱对韩薪说：“还是你们年轻人会想！我以前总想着把瓷碗烧得完美，现在觉得躺平的瓷碗反而更像家里用的——你看他们，拿着瓷碗都笑成花了。”

女主端着酸梅汤过来，递给阿桃一碗：“阿桃，别累着——坐躺平椅上歇会儿，让客人们自己挑。”

阿桃接过碗，喝了口，抹了把嘴：“还是你们说得对！我以前每天坐四个时辰烧瓷碗，腰都酸了，现在觉得躺着烧瓷碗比坐着舒服多了！”

下午的时候，瓷碗摊的人少了点。阿桃坐在躺平椅上，摸着随意釉笔对韩薪说：“韩哥，明天我给你留个躺平瓷碗——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应该的！”

“不用不用！”韩薪摆手，“我明天来帮你看摊，让你也躺会儿——你坐躺平椅上，我给客人拿瓷碗。”

“那怎么好意思！”阿桃挠着头笑，“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帮忙？”

“客气啥！”女主笑着说，“薪哥最喜欢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