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年的老藤椅。”

老周半信半疑地接过刀，削了根竹片——原本该齐整的边缘突然拐了个小弯，像被风刮得卷了点；他把竹片编进筐里，筐身慢慢弯出个弧度，像靠在躺椅上的老猫。刚编好，背着书包的小娃跑过来，手指着筐喊：“周爷爷！我要那个‘歪提手竹篮’！像我家的躺平椅，能靠着装玻璃弹珠！”

“我要那个‘斜靠背竹椅’！”穿蓝布衫的阿婆走过来，摸了摸竹椅靠背——原本笔直的靠背现在斜了点，像被人坐了无数次，“这椅子跟我家老藤椅似的，靠久了不硌腰——给我留一把，我家老头肯定喜欢！”

卖包子的周婶拎着蒸笼路过，指着竹篮说：“周叔，给我来两个‘歪提手竹篮’！我家包子摊的躺平椅跟这篮子绝配——装包子时能靠在摊边，不用手举着，省得胳膊酸！”

陈阿公拎着糖人摊的铜锅路过，看见斜靠背竹椅眼睛一亮：“周老头，给我留把竹椅！我家糖人摊的躺平椅跟这椅子绝配——吃着糖人坐这椅子，甜得能把椅子腿化了！”

老周笑得合不拢嘴，手忙脚乱地编竹篮：“别急别急！歪提手竹篮三文，斜靠背竹椅五文，都给你们留着！”

没过半个时辰，竹编摊前就挤满了人。小娃举着歪提手竹篮蹦蹦跳跳：“你看这篮子跟我家躺平椅一个样，靠着装弹珠不硌手！”阿婆坐在斜靠背竹椅上，跟老周开玩笑：“明天我带把老藤椅来换你这竹椅，咱俩的椅子都‘躺平’，肯定能成‘歪椅组合’！”周婶拿着歪提手竹篮，跟陈阿公炫耀：“我这篮子比你那直溜溜的糖人锅好用多了，装包子能靠着，不用手举着！”

老周擦着汗，看着满满一摊钱对韩薪说：“还是你们年轻人会想！我以前总想着把竹编编得严丝合缝，像私塾的字，现在觉得躺平的竹编反而更像家里用的——你看他们，拿着竹编都笑成花了。”

女主端着酸梅汤过来，递给老周一碗：“周叔，别累着——坐躺平椅上歇会儿，让客人们自己挑。”

老周接过碗，喝了口，抹了把嘴：“还是你们说得对！我以前每天坐四个时辰编竹编，腰都酸了，现在觉得躺着编竹编比坐着舒服多了！”

下午的时候，竹编摊的人少了点。老周坐在躺平椅上，摸着新竹编刀对韩薪说：“韩小子，明天我给你留个歪提手竹篮——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应该的！”

“不用不用！”韩薪摆手，“我明天来帮你看摊，让你也躺会儿——你坐躺平椅上，我给客人拿竹编。”

“那怎么好意思！”老周挠着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