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
韩薪手里突然多了套藤编茶席,桌子是矮脚的,椅子是软藤编的,能自动调节角度,像小躺椅,里面铺着层浅棕色茶垫,摸起来暖乎乎的。他把茶席铺在茶铺里,替换了硬木桌椅,又掏出一小包茶叶递给陈伯:“这是躺平茶,用温水泡,别用沸水——喝了让人躺着不想起来。”
陈伯半信半疑地泡了壶茶,茶香飘出来,带着股晒过太阳的暖味,像老槐树下的阴凉。这时,张老爷拎着鸟笼路过,看见茶铺里的躺平茶席,好奇地走进来:“陈伯,你这茶铺换样式了?这椅子看着挺舒服。”
“张老爷,您坐这儿试试!”陈伯赶紧搬了把躺平椅,“这是韩小子给我弄的躺平茶席,坐着比家里的床还舒服。”
张老爷坐上去,椅子自动调节角度,他往后一靠,刚好半躺着,端起茶碗喝了口,眼睛一下子亮了:“这茶好!喝着跟喝了蜜似的,浑身都舒服。”他摸了摸椅子扶手,“这椅子也软,比我家太师椅还得劲。”
“那您多坐会儿!”韩薪啃着糖人说,“躺着喝茶,生意谈成得快——您要是跟人谈生意,躺着说不定更容易成。”
张老爷笑了,指着他说:“你这小子,倒会出主意——行,今天我就在这儿躺着,跟李老板谈笔生意。”
没过多久,李老板拎着算盘过来,看见张老爷躺着喝茶,也要了把躺平椅。两人躺着谈生意,原本斤斤计较的价格,现在变得大方了——躺着舒服,不想争。最后,两人拍了下大腿,成交了一笔大生意,张老爷笑着说:“还是躺着谈生意舒服,以后我天天来!”
李秀才抱着书本路过,看见茶铺里的躺平茶席,也走进来:“陈伯,给我来碗躺平茶——刚才在隔壁听弹唱,椅子硌屁股,没心思吟诗。”
陈伯给李秀才泡了碗躺平茶,他躺着喝了口,突然拍了下桌子,吟出一首诗:“躺平喝茶赛神仙,不为功名不为钱。老槐树下风习习,胜过京城考状元。”
“好诗!”韩薪鼓掌,“李秀才,你这诗比以前的‘头悬梁锥刺股’强多了——躺着吟诗,更有灵气。”
李秀才笑得脸通红:“还是躺平好!以前总想着考状元,现在觉得,躺着吟诗比当状元还舒服。”
下午的时候,茶铺客人越来越多:有躺着喝茶的张老爷,有躺着吟诗的李秀才,有躺着谈生意的李老板,连隔壁雅韵轩的弹唱姑娘都抱着琵琶过来:“陈伯,我能在你这儿弹首曲子不?你这椅子太舒服了,我弹累了想躺会儿。”
陈伯笑得合不拢嘴:“行啊!姑娘,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