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指尖还带着鸡窝的温度,“躺平不是懒,是让身体舒服——鸡舒服了,自然愿意给你下蛋。”
旁边的李婶拎着菜篮子路过,听见声音凑过来:“韩小子,我家的母鸡也三天没下蛋了,能帮我做个躺平鸡窝不?”
“还有我家的!”张叔扛着锄头过来,“我家那两只鸡总打架,把我种的菜苗都啄死了,能不能让它们躺平?”
韩薪赶紧摆手,往后退了两步:“别急别急,一个个来——躺平鸡窝管下蛋,躺平曲管不打架。”他从怀里掏出躺平诗笔,蘸了点糖糕渣,在李婶的菜篮子上画了个【躺平鸡窝符】,又在张叔的锄头上画了个【躺平曲符】,“李婶,回去把符贴在鸡窝上,鸡自己会找过去;张叔,把符贴在鸡棚里,鸡听了曲就不打架了。”
李婶举着菜篮子看了看,符上画着条翻肚皮的咸鱼,跟韩薪平时躺的样子一模一样:“这符……真管用?”
“管不管用,试试不就知道了?”韩薪啃着糖糕,看着李婶和张叔往家走,背影都带着急吼吼的劲儿,女主在旁边笑:“薪哥,你这躺平符都快成‘万能符’了。”
“那当然!”韩薪晃了晃手里的躺平诗笔,“躺平是解决一切问题的钥匙——鸡不下蛋?换个躺平鸡窝;鸡打架?放首躺平曲;人吵架?给个糖糕哄哄。”
下午的时候,村里的鸡都开始“咯咯哒”叫,李婶举着两个鸡蛋过来,笑得合不拢嘴:“韩小子,我家的鸡不仅下蛋了,还下了两个!那躺平鸡窝符一贴,鸡自己就钻进去了,比我以前哄它还管用!”
张叔也扛着锄头过来,手里举着根黄瓜:“韩小子,我家的鸡现在都躺着吃米,再也不打架了!那躺平曲符一贴,鸡们都凑过去听,跟听戏似的!”
韩薪蹲在老槐树下,啃着女主给的糖人,看着村里的鸡都躺着,有的在鸡窝里打盹,有的在院子里慢悠悠散步,觉得这样的日子比成仙还舒服。女主端着一盘糖糕过来,递给他一块:“薪哥,你看,连鸡都学会躺平了。”
韩薪接过糖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是啊,躺平是会传染的——我们躺平,鸡也躺平,连村里的人都跟着躺平了。”
晚上的时候,王大爷送了一篮子鸡蛋过来,篮子里还放着几根黄瓜:“韩小子,这是小花今天下的蛋,还有我家种的黄瓜,给你和女主补补。”
韩薪接过篮子,说:“谢谢王大爷,明天让女主煮茶叶蛋,给你送几个过去。”
“不用不用!”王大爷摆手,“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几个鸡蛋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