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裹着老槐树的墨香钻进小屋时,韩薪正抱着糖人罐跟女主撒娇——昨晚诗会的糖人锅没熄,甜丝丝的气味缠得他梦里都在啃糖人。女主端着热豆浆进来,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脸蛋:“懒虫,快起来,张婶和李哥在菜市场吵架呢,说要找你评理!”
“吵架?”韩薪揉着眼睛坐起来,糖人渣子沾在下巴上,“不就是摊位那点事吗?上次张婶说李哥的鱼摊挡了她的菜,李哥说张婶的菜占了他的位,吵了半个时辰,最后还是我用糖人哄好的。”
“这次更严重!”女主把豆浆递给他,“张婶把菜篮子摔在李哥的鱼摊上,李哥把鱼篓砸在张婶的菜摊上,说要‘拼个你死我活’——你快去看看吧,再晚一步,菜市场都要被他们拆了!”
韩薪叼着糖人跟着女主往菜市场走,刚到巷口就听见张婶的大嗓门:“李二牛!你个杀千刀的,我这菜是凌晨三点起来摘的,你把鱼摊摆在我前面,谁还能看见我的菜?”
李哥的声音也不含糊:“张翠花!你菜摊摆得跟个大磨盘似的,我鱼摊都快被挤到厕所旁边了!昨天有个老太太买鱼,闻着你菜摊的烂叶子味,转头就走了!”
“你才烂叶子味!”张婶抓起一把青菜扔过去,“我这菜是刚从地里拔的,带着露水呢!”
“你个泼妇!”李哥抄起鱼篓要砸,看见韩薪和女主过来,赶紧把鱼篓放下,“韩小子,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是不是她张翠花不讲道理?”
韩薪啃着糖人,看着满地的青菜和鱼,笑着说:“哎呀,不就是个摊位吗?至于闹成这样?来,先吃个糖人,消消气。”他从怀里掏出两个糖人,递给张婶和李哥,“你们俩昨天还一起帮我摆诗会的摊呢,今天怎么就翻脸了?”
张婶接过糖人,咬了一口,气呼呼地说:“谁让他占我摊位!我这菜要是卖不出去,晚上我家小孙子就没饭吃了!”
李哥也咬了口糖人:“谁让她占我摊位!我这鱼要是卖不出去,明天我家婆娘就要骂我了!”
韩薪蹲在地上,看着两人的菜摊和鱼摊,突然拍了下大腿:“我有办法了!你们俩把摊位合在一起,菜和鱼一起卖,这样顾客来了既能买菜又能买鱼,生意不就好了吗?”
“合在一起?”张婶和李哥对视一眼,“那谁占主位?”
“什么主位不主位的!”女主端着豆浆过来,“你们俩一起摆,顾客愿意买什么就买什么,这样不就不用抢了吗?”
张婶和李哥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开始收拾摊位。韩薪拿起躺平诗笔,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