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我点头,声音平静,“没恨你,只是走了。”
女人捂住脸,哭得浑身发抖,这一次,不再是恐惧,是彻骨的悔恨。
我没再看她,转动轮椅,缓缓上楼。
有些错,要用一辈子去赎,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
回到家,我关上门,将楼道里的哭声、悔恨、阴气,一并关在门外。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来,落在手腕那道淡金色印记上,微微发烫。
掌心摸金符安静,胸口司南佩安稳。
我以为,经此一事,能安稳几天。
可我刚坐下,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没有备注。
接通的那一刻,没有声音,只有一阵极轻、极细、又黏又腻的笑声,从听筒里缓缓飘出来。
像极了刚才,墙里的东西。
我眼神骤然一沉。
“谁?”
笑声停了。
一个沙哑、阴冷、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声音,一字一顿,在电话那头响起:
“守冢人……
你以为,灭了一个凶冢,散了一道怨灵,就结束了?”
“你动了不该动的风水,斩了不该斩的东西。”
“很快……就有人,来找你索命了。”
电话“啪”地一声挂断。
忙音冰冷。
我握着手机,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渐渐升高的太阳。
手腕上的金色印记,第一次,没来由地——发冷。
原来那栋老楼的婴灵,根本不是结束。
只是一个,引我入局的开胃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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